Julia 的个人资料开心大猫的空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9月22日 媒体就这样干活?! 几个月前,一个认识了近10年的美国教授来邮件问我是否可以接受美国公共广播电台的采访。我知道现在对媒体采访的规定已经比较松,就同意了。后来一个记者来过电话,问过几个问题。
9月12日一早,从新闻里听到了美国总统签署命令,对中国出口的轮胎实施特别保障措施,在3年的时间里,征收特别关税。当时我就开玩笑说,看来那个记者要采访了。果然,周一上午,电话来了,我们在电话上谈了20-30分钟,我介绍了特别保障措施与WTO《保障措施协定》规定的保障措施的关系,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主要是:在入世时我们只是同意单独对中国的产品实施保障措施,但《保障措施协定》规定的其他纪律必须要遵守。当被问及是否会导致中美之间贸易战的时候,我说贸易战对谁都没有好处。采访完了,我也没有在意。没想到,昨天无意间在美国公众广播网上看到了我们的那次采访。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竟然把我的话掐头去尾,变成了“如果你砸了我的房子,我也砸你的房子”,而且是放在中国公众对总统命令的反应下面。在这条报道的下面,2个留言的美国人对中国的情绪可想而知。我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做法,马上给采访我的记者发了一封邮件。一早,我收到了他的邮件,对这件事做了他的解释。我想,什么时间紧,节目时间压缩,都不是歪曲别人讲话的借口。我要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做。
把电台的新闻故事、我的邮件和记者的邮件贴在下面。
TEXT OF STORY Kai Ryssdal: Anytime the White House releases information at 9:15 on a Friday night, it's a pretty safe bet they'd just as soon nobody noticed. Unfortunately for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no such luck. The White House said Friday it's raising import duties on Chinese tires: 35 percent for the first of three years worth of higher tarrifs. Them's fighting words in the world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Marketplace's Scott Tong reports from Shanghai,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as working overtime on its response this weekend. SCOTT TONG: China calls the U.S. tariffs "grave protectionism." And in addition to challenging Washington at the WTO, it's exploring duties against American goods. But it's not just what Beijing is saying and doing, it's the speed of the reaction. The news from Washington came late Friday night; Beijing responded Sunday. Lester Ross is with the law firm Wilmer Hale in Beijing. LESTER Ross: It says it was well prepared well in advance. And intended to deliver a very strong message. Because Chinese bureaucracies, like those elsewhere in the world, generally don't operate on the weekend. In apparent retaliation, Beijing singled out the U.S. auto sector, which is highly visible. And American poultry, which is highly lucrative. Chinese restaurants pay big money for fresh chicken feet shipped in from the States. And then there's the business of China holding a trillion dollars of American debt. Wu Xinbo is with Fudan University in Shanghai. Wu Xinbo: So, if you want China to cooperate on a financial front, not a good time to launch a possible trade war with China. Wu says Beijing has to talk tough. China fears other American industries, like textile makers, could also go to Washington and ask for trade protection. But not everyone thinks China wants an actual trade war, since exports are key to its economy. Publicly, though, the message is vitriolic. International trade professor Zhu Lanye. Zhu Lanye: If you break my house, I'm going to break your house. Trade war or not, the key players will confront each other in Pittsburgh next week. President Hu Jintao meets President Obama at the G20 summit. In Shanghai, I'm Scott Tong for Marketplace.
我的邮件: Dear Mr. Tong, 记者的回复: Hi Prof. Zhu,
我的原话:“这就像是如果你砸了我的房子,我也砸你的房子,大家就都住在冬天里了” 。显然是不同意贸易战的。被他们一改,变成了我们要打到底了。真是荒唐!
不要以为西方的媒体就都客观、公正,也有不讲职业道德的。我想我也得了一个教训。
9月13日 说话的艺术 有的时候一个恰当的比喻可以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这两天在开WTO研究会2009年会,一位中国驻外官员的发言中提到如何批评WTO秘书处,很有意思。
WTO每两年对美、欧、加、日的贸易政策进行一次评审,最后的评审报告由WTO秘书处起草,在公布之前要征求意见。一次对美国贸易政策评审报告中提出了美国对外国进口产品实行了限制,在陈述了这一事实之后,又加了一句,称:据说这是为了保护国内人民的身体健康。我们代表团对这样的表达有意见,认为应当只写事实,不应该加上后面那半句。可是秘书处没有采纳,在最终公布的报告中仍然有后面半句。中国代表团认为,审查贸易政策应该关注事实,不应该加上为被审查国辩护的理由。既然我们的意见没有被采纳,我们还是要公开表明我们的态度。 在对评审报告通过的大会上,中国代表说了这样的话:中国有句成语是“狗尾续貂”,在解释了这句成语之后,代表继续说,WTO秘书处不应该用狗尾来续本来很好的貂,如果秘书处认为这样的比喻不恰当,我还有3个成语可供选择,一是“为尊者讳”,二是“私相授受”,三是“欲盖弥彰”。我们当然知道你们很难从这里选任何一个,但我们希望政策评审机制能够客观地反映现实,而不要做上面所说的任何一件事情。
9月9日 生活中的爸爸我的随笔中关于爸爸的记载又增加了不少,贴在下面。
今年暑假我们3个在上海的孩子各家一起到临沂,这样4个孩子和妈妈就在临沂聚齐了,也是非常难得。一起说起各自记忆中的爸爸妈妈,自然又“翻出”了一些故事。 不知道在其他人家有没有这样的事,爸爸教孩子如何“欺负”别人。不记得哪一年,爸爸教我怎么样掐人才疼。一般会以为用拇指和食指(或中指)的手指甲掐住别人一点点皮肤,会让对方感到非常疼。爸爸告诉我,其实那不一定,如果掐住的皮肤太多,就不疼。他说其实用弯曲的拇指和食指的第一关节相互挤压,即使掐住的肉很多,也很疼。一边“教”,还一边示范,果然把我掐得很疼。我以后用这种方法演示给同学,也是屡试不爽。不过,真的用它来对付别人的事,我可从来没有做过。 2008年7月23日
还记得有一次,爸爸在下班的路上看到一条小蛇,据他说那蛇花花绿绿的很好看,就决定抓回家来养着。我们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抓住那条蛇的,只是看到了放在一个大玻璃瓶子里的小蛇,现在回忆起来,当时也没有觉得好看,唯一的印象是那条蛇不是咖啡色,蛇身有的地方是红色的。我们都住在学校,也就周末回来,不知道平时爸爸用什么来喂它。那条蛇长大后变成了咖啡色,不好看了,爸爸决定抛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既没有打死它,也没有把它放到田里去放生,而是倒在了家里的抽水马桶。北方那个时候的抽水马桶都是蹲位的,我们猜想那条蛇肯定盘在了管子转弯的某个地方,后来又逃脱了。一个周末的早上,忘记了是谁到厨房(可能是我),看到一条蛇盘在柜子上面放的脸盆底下,吓得就大叫。爸爸过来,还不拿棍棒来打死这条蛇,而是拿了一个大瓶子说是让它钻进去。你想,你又不是训蛇的,那蛇怎么会听你的?刺溜一下,就钻得不见影了。没多久,它就出现在隔壁人家,这回爸爸和隔壁的叔叔齐心合力,总算把它“歼灭”了。 想想这条蛇也够惨。如果不是碰到爸爸,可能正常地“结婚、生子”,过完一生,碰到爸爸的好奇,它肯定提前结束了生命。当然,爸爸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打死那条蛇的,这从他两次“处理”这条蛇的做法就可以看出。 前两天跟老公说起,他说只有农村长大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山野情趣”。真的哦! 2008年8月18日
说到吃,爸爸在我们家可是出名的。 文化大革命中,他被关在越剧院的一个小阁楼上,结果那里全是旧书。估计这些书陪伴他度过了那些天天向“革命群众”低头认罪的日子,让他的苦难生活中也有一丝亮色。他后来对我们说起他看到的书中有如何做龙蛋的记载,说是用许多蛋打碎了灌进猪尿泡里,用绳子吊到井里,浸泡多少天,就可以让蛋白和蛋黄重新凝聚。其实后来谁也没有试过,只是觉得他在那样的环境下,还有心思去关注吃的事情,可真是“童心未泯”啊。我们那个时候就说他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孩子们可以这样说爸爸的家庭恐怕也不多吧。 昨天和无锡阿姨聊天(我妈妈的妹妹,在无锡居住和工作,我们一直这样称呼她,其实她也85岁了),说起爸爸做菜的事情。爸爸很会做菜,但是并不常做,每当他下厨,总是要“全家总动员”,一会儿会喊“老二,酱油在哪里啊”,要不就叫“老大,过来帮我拿着这个盆子”,反正他要是当厨师,那绝对没有保密一说,我们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几招。记得买了田螺,本来油焖一下就不错,他偏偏要把田螺煮熟,把肉挑出来,和猪肉一起剁碎,加了调料后在塞回田螺壳里。豆腐的吃法很多,可是像他这样费功夫的吃法,家庭里很少做,他做的一品豆腐,先把买来的豆腐打碎,在蒸锅的蒸格上铺上纱布,用一半豆腐铺在纱布上,中间放上剁碎的肉泥,再把另外一半豆腐盖在上面,然后四周的纱布翻过来盖住豆腐,上面压上一块木板,在放些重物。过一段时间,豆腐重新压实了。打开后,用香菇、芹菜什么的剪成细条,在上面摆图案,我记得的一幅是海岛椰树。做蒸肉圆外面裹上浸泡过的糯米,叫刺毛肉圆,一般在做法是用手团好了肉圆,在糯米里滚一圈,上笼蒸。他偏偏不满足一般的颜色,要给糯米中分别加入番茄酱和青菜水,这样做出的肉圆外面的糯米就是红色或绿色的,加上有的用不加颜色的,红绿白,彩色刺毛肉圆,恐怕是我们家的独创。那个时候物质供应差,很多东西要自己做。到过年的时候,每家都会做蛋饺。这一般是10多岁孩子的事情。在煤球炉上用一个圆形舀勺,一块肥肉,一盆打好的鸡蛋和一盆肉馅,可以做一个半天。如果有几家人家一起做,有说有笑,也很开心的。一般作蛋饺是把圆形的蛋皮合拢,成为一个半圆形,爸爸想出的办法是,蛋皮要摊得大而薄,肉馅放的少,把蛋皮两面合拢之后,有筷子在肉馅边上一夹,后面的蛋皮就像一个打开的扇面,爸爸把这叫做小金鱼,果然挺好看,还可以省肉馅。
我想,有些东西是潜移默化的。爸爸的“钻研吃”也影响了我们。后来家里做八宝饭,我就想出一招。原来做八宝饭,都是把青红丝、枣子、核桃之类的在碗底放好,然后往碗里盛饭。这时要非常小心,不要把碗底放好的图案碰乱了。我想,为什么不可以先把饭盛好,反扣出来,在上面摆图案,再用碗扣上去呢?这样既方便,也不会搞乱图案,还可以拼更复杂的图案。一试果然行。我用山楂条剪细,在弧形的饭上摆“福”、“寿”之类的篆字,还用其他果埔摆出花边,那可比在碗底摆好再盛饭好多啦。
2009年9月9日
看爸爸用艺术字抄写自己写的诗:
可惜老爸的普通话一直不好,写的诗常常韵脚不对。他的标题和第一、最后小节的“奔驰”,改成“奔跑”不仅更押韵,也符合人跑的感觉。不过,那可是63年前写的呢!!
9月6日 幸福是一种感觉 这两个星期在看中央台的电视连续剧《今生欠你一个拥抱》。被剧情和演员的表演深深打动。特别是知道这个电视剧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据说剧中的情节90%是真实的,更是令人感想颇多。 在各个网站的留言板上,看到对这部电视剧的反映都不错。现实生活中,这样纯洁的爱情,这样真挚的人性,在事事都讲经济效益的今天,似乎真的很难找。唯其如此,才更让人感到这种情意的珍贵。
剧中的女主人公所作所为确实令许多人不能理解,放弃了待遇优厚的稳定工作,去照顾一个失去双臂,一条腿也残疾,此前甚至没有见过一面的笔友,很多人认为她如果不是傻,就是精神有问题。在通信5年第一次去西藏和笔友见面,看到的却是被电击伤、奄奄一息的大龙时,晓敏完全可以转身离开,因为此时她的男友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到来,但在部队首长和战友们的劝说下,她留了下来。在大龙的生命被抢救回来,为治疗腿疾转到内地一个医院时,作为一个因抢救牧民财产而负伤的军人,既可以由部队派人照顾,又可以由部队承担所有费用,但大龙和晓敏不仅不伸手,还把许多送上门来的帮助捐给了别人。他们替没钱料理后事的病人支付了钱,收留了病友的孤儿,而为了节省钱从医院搬到条件很差的小旅馆......所有这些,事后不管你认为他们多么崇高,但在面临选择的时候,真的很少有人会赞同他们的选择,或者即使赞同,也不敢做出这样的选择。可是他们选择了,而且坚持一直这样走下去。
剧中晓敏有一个好朋友莎莎,不止一次地询问甚至质问晓敏这样做是为什么。到最后,莎莎的一段话很有意思。她说,“我不再说你了。别人看你在受苦,可你感到幸福。看来幸福是一种感觉。你自己觉得幸福就行”。是啊,如果从心底里感到幸福,生活的艰辛、身体的劳累还算得了什么?有多少生活优越的人感到寂寞、空虚,那是精神上的。
9月4日 岁月真的没有想到有那么多人在关注着我。周三本学期第一次上班,一到学校就碰到两个同事问我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哈哈,那天刚好胡乱涂写了几句,也算是更新吧。今天要好好写一下。 中国把60年称为一甲子,因为天干地支正好轮了一圈。60岁也叫花甲,出处不详。按虚岁算,我也60了!我姐姐说,中国的算法其实更科学,因为在妈妈的肚子里,生命的历程就开始了。时间过得真快,眼看着一个同事的孙辈从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到自己会拿着钥匙去试图打开车门,再到唱上一首完整的歌。岁月的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记得那天整理照片,因为我爸爸有一台照像机,所以我们就有从小到大的不少照片,出生在江西农村的老公,据说到了初中毕业才有了有生第一张照片。现在的孩子,生长在城市里,即使家庭条件一般,谁还不是照片一大堆?再说过生日,我记忆中第一次过生日大概是15岁,没有烛光晚宴,也没有贵重礼物,记得是爸爸买了一块“火车头蛋糕”。现在的孩子都没见过了,就是那种没有任何裱花或水果,方方正正一大块蛋糕,由于火烘烤不均匀的关系,颜色还可能有深浅,卖的时候切成大约10X15公分的小块,因为那个时候买点心要粮票的,好像是一两粮票一块。在此之前,印象中没有过过生日,那天周末从学校回到家(我中学住校),妈妈告诉我爸爸买了蛋糕给我过生日,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还怦然心动了一下。 自己从小身体不大好,是兄弟姐妹四人中生病最多的。不到2岁就肺结核住院,后来生过猩红热、肝炎、心脏病……原来开玩笑说除了癌症都得过了,上天听到了,就用癌症来考验我一下。 从学校毕业踏上工作岗位,虽然也遇到过不少坎坷,可是回想一下,自己这么多年还是遇到了许多好朋友,特别是有缘遇到了我的老公,从长相到家庭背景,我们好像都差得挺远,可我们一起生活了近30年,几乎没有红过一次脸,够难得的了。能够遇到他,是我的福气。 一个人来到世上,最长也就活100多岁吧,能为别人留下点什么?能为自己得到点什么?这个问题可能要一辈子寻找答案的。我有的时候想,生命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听说前天自考助学部一个21岁的女孩子因为感情纠葛,从校园桥跳入苏州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会一面为她惋惜,一面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的脆弱。有人说这些人没有责任感,哪怕想想父亲母亲培育20年的辛苦,也至少不要让他们下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吧。 过生日的时候,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杂乱无章地记下来。 今天收到的第一个祝福是老公的,一早出门前,一句“生日快乐”,声虽轻,情却重。后来陆续收到同事、学生的短信祝福。最意想不到的是吉祥航空公司和华夏基金公司的生日祝福短信,我是前者的会员,购买了后者的基金。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祝福我的人,我要快快活活地生活下去。真的做一只开心大猫。 上次整理照片的时候做了一张“从2岁到58岁”的照片。是不是有点自恋?看看哪一张拍照时的年龄最小? 9月2日 暑假 有学生打电话来问候,顺便说起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我更新博客了。
其实是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写的。
一个暑假平淡地度过,没有什么新鲜事,也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我发议论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更新啦。
8月中下旬似乎都在感冒,虽然发烧仅3天,可咳嗽、鼻塞,后来转成了耳塞,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病毒这东西,它要找人作为寄主,人还真没有办法。
前一阵子老公的手机坏了,买了个新的,不习惯,还是把旧的修了继续用。那个新的里面有数独游戏。最近有点着迷,已经玩出了50多个。我这么大的人玩这个是不是有点...?不管,我还是喜欢。
马上就要开学了。 7月31日 凉快又潮湿的夏天 目前已经是三伏天的中伏了,本该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可上海已经有10多天最高温度在30度甚至以下,还每天都下阵雨,如果就这样过了夏天,那倒真变成凉夏了。刚进伏天,上海的最高气温就蹿到了有史以来第二高的气温--摄氏40度,那天可真是阳光刺眼,大地烤人,家里只能靠着全天开着空调来过日子了。连从来没有抱怨过的钟点工也说晚上无法入睡,电风扇吹出的风火热火热的。没想到那天日全食,就下了一场雨,温度就直线下降,从此一直没有在超过33度。
不少人问,今年夏天就这样过去了?今年闰五月,气候与往年是有点不同,不过如果夏天在不热起来,人倒是舒服了,估计对农作物可不是好消息。今年的中伏有20天,大概没那么容易就过去吧。 7月27日 汶川路又断-干嘛叫“彻底关” 新闻报道,从汶川向外界的道路上一座大桥-彻底关大桥因四川连日下下大雨,被落下的石块砸断桥墩而中断。
唉,叫什么名字不好,叫了个“彻底关”,这回彻底关闭了吧。起名总有个忌讳,建议桥修好后改称“畅通关”,免得路再断。
另外,今天中央一套朝闻天下的责任编辑该扣奖金了。昨天新闻就已经说,经过核实,当时桥上没有车辆坠落。今天早上的同一个板块中,一方面仍然在说有车辆坠落,还赔了电脑制作的动画演示,一会又出现了经核实没有车辆坠落的消息,可是到了下一个时段,又说有车辆坠落。出现在同一个节目同一个时段的截然相反的新闻,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7月20日 放假了,离开学就不远了 其实才刚放暑假不久,不知怎么就担心起下个学期的课来了。给研究生上课本来是件很开心的事,学生的层次高,人数不多正可以讨论,是我比较喜欢的互动式教学类型。可是从几年前开始,研究生的人数也越来越多,我们专业这两年已经达到超过100人的规模。100多人在一个大教室里上课,要互动还真有点困难。我改变了原来讨论式教学的方法,改成了cold call(有人译作“冰冷呼叫”),就是事先不通知,上课时随机叫学生回答问题,而且每次都会有大量的问题,这样迫使学生集中精力并提前预习。两年试下来,自认为还没有进入最佳状态。考试也是个问题。以前都是让学生写文章,一来我选择的“教材”不适合出题考试,二来学生已经到了研究生阶段,应该会写小论文。可是学生一多,难免会有“偷懒”的学生,即使不是从网上下载的,质量也大都不高。去年想出了让学生做案例概要的办法,每个学生做一个不同的案子,他们倒是不能抄了, 可我要看80多个不同的中英文案件,工作量也是可想而知了。这个学期再如何改进能呢?考虑中...... 7月17日 天气太热,“猫”罢工了 这两天上海真热,好在我家朝南的两个房间和北门之间可以形成“穿堂风”,有一阵阵小风吹着,还可以撑着不开空调。大前天开始,电脑上不了网了,一开始以为设置除了毛病,但一想自己没有动过任何设置,应该不会有问题,也许是电脑临时故障吧。试了几次还不行,昨天实在忍不住,到老公的电脑去上网(现在离开了网络人好像就不能行了),结果也上不去,而且提示和我的电脑一样。突然发现可能是“猫”出了问题。几年前也有过一次,电信局来修的师傅说,长期开着不关的“猫”可能会临时故障,只要关一下再开就会好。我们这个“猫”从上岗就没有休息过,兢兢业业工作一年多了,这两天太热,可能出问题了。我把电源切断,等机体凉下来之后再开,果然,问题解决了!还为自己可以诊断这样的小毛病而暗暗得意了一下。
从昨天开始,天气更热,只能开空调了,晚上把“猫”的电源断开,让它也休息一下,白天可以正常工作。 6月17日 “失”而复得 大约两年前,跟一个学生讲到文革的事情,说我集邮集了文革的不少邮票,正要拿出来给他看看,发现那个邮票本不见了。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搬家的时候确实没有仔细检查过,后来也没有看过,怎么会没了?什么时候没有的?后来还仔细翻了一遍放集邮本的橱柜,确实没有,也就死心了。不过,自己都奇怪:从小学开始的集邮,那么“珍贵”的邮票不见了,自己怎么可能心情一点都不受影响?也许冥冥之中潜意识知道没有丢?昨天,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这个事情,忽然想起有一个‘中国四大名著“集邮册,人家送的,当时就送了其中的三本(红楼梦被他自己留下了),我是不是可能把文革的那本插在那个册子里了?今天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不见了没有心疼,找到了倒很高兴。那个集邮本是我的第一个集邮本,爸爸参加国庆10周年天安门观礼从北京买回来的。当时是给所有孩子的,但后来几个兄弟姐妹都没有集邮,就变成了我的“财产”。里面的邮票都是文革时期的,而且我集的都是信销票,买都买不到的呢。
这回准备有时间换一下本子,要防潮防蛀的了 6月14日 原来人家只改错别字 《环球时报》今年开辟了“本报更正”栏目,说是“为了准确传播知识,及时纠正见报中的错误,弥补疏漏”,还“请广大读者予以监督并批评指正”。
我看到好几天的报纸上都有更正错别字的,正好那天看到6月3日报纸第5版上一篇小文章《吉卜赛女子为结婚手续打官司》,里面说这个女子委托律师将巴塞罗那政府告上了布鲁塞尔的欧洲最高民事法院。我看了这条报道就发懵,欧洲只有在卢森堡的欧洲法院和欧洲初审法院,哪里来什么“最高民事法院”?再查了一下资料,确认我没有错,于是6月5日就给报纸的挑错热线打了电话,指出了其错误,并且提出,这类错误误导读者,比错别字更严重。接电话者表示同意。可是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更正,反而在星期五的报纸上又看到一天更正漏字的。
原来人家只允许读者挑错别字哦。
但愿几天后我指出的错误能被更正,那我就算白写这篇日志。
过了半个多月了,还没有任何动静,看来环球时报这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虽然知道以后不能那么认真地对待我们的媒体,但心里就是不爽。 6月9日 一个人和全国人 大概很少有像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那样可以牵动全国人民神经的职业了。一个人的离去会得到那么多人的扼腕痛惜,不仅是他的亲朋好友,更多的是只在电视中看到过他的观众,这样的人这一辈子也活的很值了。
罗京,中央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刚过完48岁生日一个星期,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惜。
也许我的想法有点怪,在自己的事业发展到巅峰时离去,比起再过40年,进入一种自己都无法自理的年龄,还是现在这样好。
人们喜欢把教师比作红烛,燃烧了自己,点亮了别人。我很早以前说过,宁愿燃起比较亮的火焰,哪怕快些烧完,而不愿意只是萤火。
当然,这也不是自己可以说了算的。 5月18日 世界博物馆日 今天是世界博物馆日,去年这个时候,在博客中转贴了女儿她们博物馆的展览宣传。
早上看着电视,忽然想到24年前,在哥伦比亚法学院学习时,曾经去过纽约的一些博物馆,当时就感到中国有那么许多好东西,也有那么许多知识需要普及,但博物馆太少了。真没有想到,20年后,女儿从事的竟然是博物馆行业的工作。 5月12日 5.12周年 去年此刻地动山摇,全世界为此震惊
今年,新校舍里书声朗朗
真心感到只有向我们这样的国家体制才能够举全国之力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只要你看看美国路易斯安那州遭受飓风影响的一些区域仍然一片荒凉 5月2日 很特别的五一劳动节 即使只放一天假,毕竟是一个小长假,全天呆在家里似乎心有不甘,就决定到郊区的哪个地方去走走。五一前在网上乱查,最后决定去最近的泗泾镇。网上介绍那里有不少庙宇,还有马相伯和史量才的故居,更有阿六汤圆等地方小吃。本以为下午出发,与大多数人逆向而行,路上可以车少些。哪想到像我们这样想的人可能不再少数,一路堵过去,直到过了七宝路上才好开。
泗泾镇本也可以算是古镇,可是被附近的松江、朱家角等夺去了客源,所以老街上并不见什么游客,在老街的一头,可能是原先准备开发而新建的仿古建筑,商家寥寥,窗户上也积了灰,可见不成功。沿街的店铺已经被各种商品挂得满满,也不见什么老房子或古建筑,只是从一条小街走过去,看到了建于300多年前的明代,重建于1986年现代的“古桥”。不经意间,看到了“马相伯故居”,虽然门口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门票3元”,但并没有看到那里有卖票的地方,于是走了进去,一间大屋子,墙上挂着介绍马相伯的资料,走进去是一个天井,里面一个大屋子,除了正中间两把椅子,一个条几,也没有什么其他家具,后面虽然有两扇门,但仅仅是两个小房间而已,不是以前的情景如何。这里既非国家文物保护单位,也不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只是泗泾镇出资把这个房子腾空。史量才的故居可能要保留得好一些,可惜大门紧锁,也许是下班了,没有看到里面,只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
本来就有些扫兴,没想到回来的路上,与一辆车发生碰擦,等警察来做事故认定花了半个多小时。
今天一早,去指定的定损中心做事故损失认定,但是了解了整个流程。
一个很特别的假日就过了三分之二。大概这样的假日也很少能碰到的。 4月20日 清明江西行(一)金华武义俞源村 以下是来游网对这个村落的介绍: “俞源太极星象村是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坐落在武义县西南部,距县城20公里。该村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奇异的布局,罕见的古建筑群和精致的木雕、砖雕,以及一个个不解之谜而吸引着国内外众多游客,开放近两年多来,已有英、美、法、德、日、澳地利等十三个国家的专家、学者慕名而来。 南宋时,在松阳任儒学教谕的杭州人俞德过世后,儿子俞义护送灵柩回杭,路过这里投宿时,停放在溪边的灵柩被紫藤缠绕起来。俞义认定这里是神地,便置地葬父,守墓时与当地人通婚,至今已第30代。现在2000多人口大多姓俞,是全国规模最大的俞姓聚居地之一。俞源太极星象村布局奇异,充满神奇。据考证俞源村系明朝开国谋士刘伯温按天体星象“黄道十二宫二十八星宿”排列设计建造,村口设有直径320米,面积120亩的巨型太极图,村庄内主要的二十八幢古建筑是按天空中的星座排布的,村中还有防火、镇邪用的“七星塘”“七星井”,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 相传明代国师刘伯温与俞源的俞涞是同学,两人感情甚笃。俞源是刘伯温从婺州、杭州回老家处州青田的必经之路。当时,俞源旱涝交替,常发瘟疫,民不聊生。刘伯温好堪舆之学,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设计并指挥改村口直溪为曲溪,以溪流为阴阳鱼界线设立太极图。经测量太极图直经为 320 米,面积120亩。同时,设计了村庄建筑的星象、八卦布局。村周十一道山岗与太极阴阳鱼构成天体黄道十二宫,八卦形排列的28座堂楼,对应星象二十八宿,七星塘、七星井呈北斗星状分布,被誉为"处州十县第一祠"的俞氏宗祠正好位于其星斗内。俞源村文物古迹众多,古建筑有395 幢, 以宋、元、明、清四朝古屋为主,尚有堂楼、厅、阁、院、馆、 祠、庙等,木雕、石雕、砖雕做工精细。其中宋代的洞主庙, 元代的利涉桥,明代的古戏台,均名扬四方,而村中"迎玩堂"和清代知县题赠的万春堂“惠及行旅”匾额,则证明俞源旅游有悠久的历史。 村内名胜古迹众多,现存古建筑1072间,占地3.4万平方米,有民居、宗祠、店铺、庙宇、书馆等。古建筑体量大,做工精致,古屋、古桥保存完好,墙上壁画保存完好,木雕、砖雕、石雕精细,巧夺天工,将功能与艺术,实用与美化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并与建筑主体结构完美地融合起来,独具江南风格。“双溪九陇环而抱,云可耕兮月可钓,翠草凝香黄犊肥,银波弄影金鱼跳,……”这首明朝进士俞俊写的“俞源八景歌”就是对俞源自然景观的真实写照。始建于南宋的洞主庙,是远近闻名的圆梦胜地。村口设一占地达8公顷的巨型太极图,村中布有“七星塘”、“七星井”,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密切融合,是古生态文化的经典遗存,是考察、观光、游览的首选之地。俞源明、清两朝出过进士、举人、秀才等293人;现存写俞源的古诗百余首。宋谦、章溢、苏平仲、冯梦龙、凌蒙初等名家与俞源有着不解之缘,明翰林院士苏平仲撰写的俞源皆山楼记被载入《四库全书》,有关俞源的许多故事被编入《二刻拍案惊奇》和《中国情史》。俞源曾出过画家、书法家、医术家。起源于明末清初的大型民间文化活动‘擎台阁’流传至今。 俞源村还有许多不解之谜,自刘伯温为俞源改溪设太极河之后,600余年来未发生过一次洪灾;‘商坐楼’边有口井称‘气象井’,天晴水清见底,井水变浑浊定要下雨;‘声远堂’沿口桁条上九条木雕鲤鱼会随气候变化而变色;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六是‘圆梦节’,这天心降喜雨,即使大旱年头也不例外。…… 神秘的俞源古村落,抹不去600余年的封尘,走进俞源犹如走入历史的谜宫。 俞源太极星象村,中华一绝。” 从金华出发向北,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俞源村。 首先看到的是几棵古树,与一路驶来看到的大树小树完全不一样,心想毕竟是古村落哦,树也很古老。在几棵大树的后面露出了伯温草堂。这不是刘伯温的故居,可能是后人纪念刘伯温而建。院门上留着不知什么人写的对联“春云夏雨秋月夜 唐诗晋字汉文章”,虽不知为什么下联用了晋朝的字和汉朝的文章与上联的夏雨秋月夜对应,但对得倒挺工整。进了院门沿石阶而上,右手边一座亭子,正前方是一个大堂分成三间,正中的梁下悬“伯温草堂”匾额一块,看不清何年何月何人所题。此时并无其他游人,院里看来是值守的两个老伯伯指点我们看亭子前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的太极图。其实院子里的地面都是用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的,卵石之间的空隙有些许泥土,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草填长在缝隙里,形成了一幅太极图。据那老人说这是自然形成而非人为的,我将信将疑,但也不想深究。可能这一现象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旁边插着的一条木板上特意写着“这地上草是太极图”。院外一棵大树的树枝弯弯曲曲地长进了院子,被冠名为“卧龙”。可惜伸得太长,有点要支撑不住了,只好用铁棒撑着。 伯温草堂里村子还有一些距离,进了村,先看到的是俞氏宗祠。网上介绍说着祠堂是“明代洪武七年,俞涞四个儿子为父所建,称‘孝思庵’,后兵焚。清嘉靖年间,俞源出了5位名人:俞大有(嘉靖五年考中进士,授礼部观政),俞昭(嘉靖十三年出贡,入南雍,授山西代府审理,进阶奉议大夫),俞款(嘉靖四十年出贡入南雍,任山东青州经历,进阶征仕郎),俞彬(嘉靖四十年武试辛酉科中武,被同宗俞大有总兵派往温州皇华关任把总抗倭),俞世美(嘉靖四十四年贡生,善词章,被当时宰相严讷器重,授江西宜黄县令)。当时俞氏家族名声大振,于隆庆元年大兴土木重建俞氏宗祠。宰相严讷赠送“壬林堂“大匾一块。祠堂前后左右六大厅,二小厅,共51间,占地3176平方米,被誉为“处州第一祠“,祠内雕花戏台,有‘金华八县第一台’美称。”那戏台很大也很高,戏台的下面我猜想是给演戏的化妆或等待出场用的。八根柱子上都挂着对联,翘起的飞檐,精细的木雕,才显出中国文化的精髓。现在的戏台上空无一人,但现象100多年前逢年过节,这里的人扶老携幼、热热闹闹看大戏,可能比鲁迅写的社戏还要红火呢。 据网上说这里还存有1000多间古建筑。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但大都缺乏维修,虽还没有到摇摇欲坠的程度,但也是积着厚厚的灰尘。那些古建筑最有特色的是其窗户和防区檩子的木雕,上面有飞禽走兽、花鸟鱼虫也有各式机和图案。这里的房子一般就一进,但是却有走道横向与旁边的房子连通。流经村子的一条河想必是经过刘伯温改造的,水流虽然不小,只是已经混浊。 在村里遇到了从徐州美术学校来写生的学生,看来这里有东西值得挖掘。这是一个基本上没有开发的旅游点,好处是没有很多旅游点的那种商业味道。村里的人过着平常的日子,并没有家家户户做生意。我们看到了沿街的小理发铺,一个老汉在给另一老人理发,一边的点心铺在卖青团。看到地上放着的艾蒿,就知道这里不是用上海的麦草汁,一人买了一甜一咸,甜的是没有磨成沙的赤豆,咸的是春笋和肉,味道不错。但是正因为没有开发,缺少规划设施,村子里“现代民居”和古代建筑混杂在一起,恐怕早就把28星宿的图景给破坏了。 可惜那天出发已经是下午3点(我实在不忍心叫醒LG,人家开车那么累,多休息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加上天气不好,天阴沉沉的,我们怕太晚了回金华不认识路,就没有去登村里制高点的山(所以就不可能居高临下看到那个按太极图排列的村庄了),也没有去找七星井、七星塘。因为没有带三脚架,光线又不好,没有留下几张好照片。这样也好,留下一点悬念,说不定以后有兴趣还可以再来一次,也给自己留下想像的空间。 4月13日 怀念同学 40年前,11个年轻的生命在抢救国家财产的时候被洪水吞噬。40年后,当年的老同学来到他们的墓地缅怀先烈。逝去的年轻生命不可能在复生,但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外语学校的陶华、林晓薇、李笑牛在1969年喜生于黄山茶林场,她们的墓被迁回了上海,放在滨海古园的烈士园。2003年刚落成时,那里还显得荒凉,6年后再去,那里已经是青松环抱了。不少同学写了纪念文字,读来感人泪下。我把这些文字集中在一起,转发在这里,让我们大家一起来缅怀她们。2003年去扫墓时我写的祭文也找出来贴在一起。
缅怀逝去的同学 -- 2009年4月外语学校66届三(1)班和三(3)班的同学又一次相约祭扫陶华、晓薇和笑牛烈士,三(1)班的同学撰写了祭文和文章,缅怀烈士
屠新方撰写的祭文 献给19岁的你 ——陶华及黄山小英雄
40年前,黄山脚下,山洪暴发,一条小溪变得狰狞,水漫过桥面,你们茶林场十一个年轻人,为抢救粮仓,毫不犹豫,手挽着手勇敢地跨过桥去。----- 桥断塌了,你们被洪水冲走了。 那年你才19岁 ,如花的年华,美丽的生命,被无情的洪水哗哗卷去,一去不复返。 你灿烂的青春从此凝固。 打开封存的记忆,你,19岁的笑脸一直铭刻在我的心里,你充满活力的身影常常在我梦里出现。 你刚走的那年,有好一阵子,你像一个调皮的顽童,每天都来找我玩耍,我被梦境困扰,无数次惊醒。“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你仍童心未泯,纯洁无瑕。在我梦里你总是无怨无悔,开朗的脸上露着纯朴的笑容,充满青春活力。 我们从13岁起住校,同窗共处5年多。记得你曾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发动为革命锻炼身体,我们跟着你每天早起在学校操场上长跑,每人每天累计千米以上。你为了练单杠,练得手掌心粘连、剥离下鲜血淋漓的肌肉,这一情景至今如历历在目。你的坚韧和吃苦耐劳,在班里独树一帜,同样在茶林场里你也干得响当当。 你踏上茶林场后,将你原来的名字“陶桂华”,去掉了一个桂字,你嫌“桂”字太花花草草,不够英武。其实,你就是一个花一样柔美馨香的女孩。你一生都是。 我知道你不甘心生命如此短暂:人生刚刚起步,该做的还没有做,宏伟理想还在憧憬之中,我们还在频频通信,我给你写的信还在路上-----。 然而,生死考验关头,千钧一发之时,你和你的同伴,做出了无私无畏的选择,你们肝胆照人,荡气回肠。 一座断桥,从此将你和我们分隔阴阳两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此凋零。 这是我第二次为你写祭文了。 第一次是在40年前,“黄山茶林场十一个小英雄”事迹见报后,其中有三个是外语附中的。上海外国语学院召开了悼念大会,我们这些在文革中已经四个面向的外语附中学生,部分被通知召呼了回来。已不记得我是如何被点名在大会上发言。也记不清当时声泪俱下的我讲了什么,却清楚地记得我们共同呼唤着你们的名字,悲恸之余,寄予诗意的幻想: 明天,在万花丛中,将会看见你们的笑靥。 40年后的今天,我们,你的老同学再次聚集在一起,来到从黄山迁移到上海的你们的墓碑前,为永远年轻的同学献上一束鲜花。 我们共同缅怀你,我们的同班同学—— 陶华,缅怀三班的林晓薇,她是那么优雅温婉,才华洋溢。李笑牛,她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活泼爽朗。屈指算来,当年林晓薇最小,只有18岁。 18岁、19岁,女孩子最美丽最纯真的年龄,为着理想你们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花季一样的年华。 时光是一条长河,日日夜夜奔腾不息。 40年的岁月,似弹指一挥间;40年的时间足以谱写一个千回百转的人生。 你们知道吗,在我们这些老同学中,许多人很优秀,出类拔萃。他们有的是学术方面的尖子,法律界的专家,有的是成功的企业家或勤勉的总经理,更多的是在外语教育,外贸,外经,外企,涉外行业里的精英。尤其在外交领域,从外交部长、副部长,乃至驻外大使,总领事,各级外交官中都有我们的同学,一个个名字娓娓道来,都是你们熟悉的同学。上海外国语学校是外交家的摇篮,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然而,在这些功名成就的辉煌显赫面前,我们可以奢谈级别高低,论仕途长短,我们可以查看风云榜,论资排辈,我们更可以用详尽数据,统计出了多少著作、创造了多少技术指标甚至积攒了多少身家财产,我们可以用文字描述欢乐、爱情、享受、成就、智慧、学识和名誉,但是我们能用数字计算出生命的价格吗?能用文字归纳出生命的价值吗? 给你们40年,也许你们做得更好。 你们献出的,是人生最宝贵的生命,19岁的美丽的鲜活的珍贵的唯一的生命。19岁的鲜花一样的少女情怀。 我们无法用世俗的一切交换生命,比价生命。 因为生命无价。 这是我们,40年后,你的老同学仍旧相聚在此,为着你们崇高而赤诚的忘我精神,为着你们无价的奉献,将我们的心此刻凝聚在一起。 我们敬畏生命。我们珍爱生命。以生命的名义,永远怀念和敬仰你们。
郑斌章作诗3首 其一 未及君前已断魂,芳名兀的倩谁温?蒹葭匝地应有知,曩昔刘郎今扫梦。 其二 女儿云散离凡尘,期为星辰红褪尽。冷月荏苒向君诉,依旧同学少年人。 其三 偃然长寝归鸿蒙,青冢葳蕤妆田塍。且将厥思寄青冥,高山流水总关情。
晓明的信
谢依群的信 人说五十而知天命,而我们早已过了五十。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对生命,对人生意义的感悟与我们少女时代的认识一定是非常不同的。生命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如果加上政治,更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幸好,我们不再年轻,我们学会了包容,学会用长者欣赏、怜爱的眼光去审视我们年轻时做出的种种选择,哪怕是错误的选择。
陶桂华、李笑牛、林晓薇,我们同窗多年的同学。每当写下她们的名字,她们健康清新,个性鲜明,充满活力的形象便栩栩如生地重现在眼前。
笑牛眼睛明亮,抱负远大,晓薇性情温婉,才华洋溢,桂华健康坚毅,充满活力。如果她们活着,会和我们一样,在经历丰富多彩的生活后,被岁月添上皱纹白发,需要面对各种烦恼和疾病。但她们一定是事业有成的女性,是父母膝下的孝女,是儿女的榜样,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
她们那时太年轻,年轻得不知道洪水的狰狞,不知道比集体财富更宝贵的是她们的生命。她们义无反顾地走了,走在十九岁的花季,让我们永远记住的是她们美丽的少女情怀。她们的牺牲,相比她们为之付出生命的财物的价值,实在太过巨大,巨大到让人心痛至今。但她们的无私、她们的勇气,在四十年后的今天,何尝不是一面旗帜?无私可以带给别人和自己快乐,勇气可以助我们克服病痛,摆脱不悦,学习到老。
感谢清明,让我们对生命的敬畏,对逝去的朋友的缅怀、对过早凋零的年轻生命的唏嘘,得以肆意释放。
肖凌写给天国的信 陶华、林晓薇、李晓牛,你们听见了吗?......
整整40年了。 今天,我们都来了。 在这阴阳交接、生死相访的时刻,每一个生者都在与逝者对话。所有的岁月伴着泪水在心里静静地流着。我想说,这不是伤悲的泪水,这是记忆的小溪,是怀念的流淌,是感慨的泻释。 就让我们的思绪如花一般地簇拥着你们永远的笑容。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我知道,你们18-19岁去了满目鲜花的地方。天国里,不再会有洪水,不再会有断桥……。但你们依然会灿烂如阳光,依然是清纯像雪莲。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站在这儿,我想到以后的每一天应该怎样地度过。我们曾经的缘分给了我一生的动力。 让我们一如既往的心心相印。 愿我们都会去到那开满鲜花的地方
我2003年写的祭文:
晓薇、笑牛、陶华,
我们来看你们了。今天,我们30余人站在你们墓前,浮想联翩。
40年前,当我们一起走进杨浦中学的校门,成为上海外语学校的第一届学生时,我们都是胸怀远大抱负的少年,做新一代的中国外交官是我们的理想,中国驻巴西使馆的王耀庭等13位同志是我们的榜样。课堂里留下我们勤奋学习的身影,操场上洒下我们刻苦锻炼的汗水。三夏三秋,我们和农民一起割稻摘花;五一十一,我们象演员一样载歌载舞……
回忆当年,真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是文化大革命打破了我们的梦想,在经过了一两年“无法无天”的日子,我们都毅然决然地听从了祖国的召唤,去农村,去工厂,去部队,在广阔天地里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虽然幼稚,但一颗心是真诚的,一腔情是火热的。
同学们分别才一年多,就传来你们为抢救国家财产献身的消息。令同窗悲泪长流,师长扼腕痛惜。30多年过去了,时光没有冲淡同学们思念你们的心。近闻诸君的陵墓迁回了你们的故乡,我们相约一起来祭扫,以表我们的哀思。
如果当年的大水没有夺去你们的生命,你们此刻也许正在外交讲坛上叱咤风云,也许正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也许正在为培育祖国的下一代呕心沥血……这一切虽然没有实现,但对你们来说,历史永远定格在了19岁!你们的忠诚与祖国同在,你们的青春与山河同辉。
在你们逝去后的30多年里,祖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改革开放使中国站在了世界强国之列。如今我们都已是50多岁的人,但想起你们当年可以为了国家财产舍弃生命,我们还又什么理由不继续努力前行?!
晓薇、笑牛、陶华,安息吧!你们的音容笑貌将与家乡的青山碧水永存。
2003年6月7日
3月22日 又撞啦! 上回是英国和法国的核潜艇相撞,这回可是美国自己的核潜艇和自己的军舰撞上了。
这些国家的科技不可谓不先进,人员的技术和学历水平应该也是全世界最高的,怎么偏偏就接二连三地出事故?
我又想到了制度和人哪个更重要的问题。其实,两者都很重要,几乎不能分先后。就像技术和人哪个更重要一样,有了先进的技术还是要人来使用,有了完备的制度,还是要人来执行,这一点,在哪一个国家都一样。 3月16日 保护你自己的信息 昨天中央电视台的3.15晚会报道的一个案例实在可怕。一个人用自己编写的黑客软件,可以从电脑里盗窃各种信息,包括银行信息,从户名、帐号、密码、身份证号码等,一应俱全。这种病毒潜入了中毒的电脑,中毒的电脑就成了“肉鸡”(即被剥光了毛,一览无余被别人看着的),受黑客的操纵,只要上网,各种信息都进入了黑客事先设定的电脑。那个人在自己的网站上让别人免费下载这种软件,同时在软件中埋下了一个病毒,所有使用这个软件盗窃别人信息的,都会在同时把盗窃到的信息同时发送到编写病毒的人指定的电脑里。他还买信息,1元钱5000多条。这家伙实在是聪明,但是用歪了地方。从他那里下载了病毒的,已经从一万多人的电脑里获得了信息,并且已经从500多人的银行账户里盗走了大量的钱,最多的一个人21万元就不翼而飞。当然,像我们这种不大上不知道的网站的,中毒的可能性就小一些,不过也不能说绝对不会中毒。前几天,我的电脑就自动打开了一个叫“爱签名”的网站,即使我没有上网,只要开机,就会自动连接。据上面那个案件处理的警官说,那个病毒还免杀,就是说目前国内著名杀毒软件根本发现不了它。真可怕!
前几天我一个学生介绍了一种防止密码被盗的简单方法,我试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否可以真正防止信息被盗,但操作非常简单,不妨一试。具体是,分段输入你的密码。比如,你的密码是1234567,在输入时,可以先打4567,将光标移到最前面,再输入123,或者输入12567,光标移到第3个位置,再输入34。可以经常变换输入的方法。据说盗码的软件虽然可以知道你输入的数字,但无法判断你输入的光标停在哪里,所以就盗窃不着有用的信息。我换了3种不同方法进入我自己的邮箱之类,都可以。所以,以后就决定用分段换位输入法了。如果可以有作用,在公安的手段还没有那么先进之前,就自己先保护自己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