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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mei

    很特别的五一劳动节

        即使只放一天假,毕竟是一个小长假,全天呆在家里似乎心有不甘,就决定到郊区的哪个地方去走走。五一前在网上乱查,最后决定去最近的泗泾镇。网上介绍那里有不少庙宇,还有马相伯和史量才的故居,更有阿六汤圆等地方小吃。本以为下午出发,与大多数人逆向而行,路上可以车少些。哪想到像我们这样想的人可能不再少数,一路堵过去,直到过了七宝路上才好开。
        泗泾镇本也可以算是古镇,可是被附近的松江、朱家角等夺去了客源,所以老街上并不见什么游客,在老街的一头,可能是原先准备开发而新建的仿古建筑,商家寥寥,窗户上也积了灰,可见不成功。沿街的店铺已经被各种商品挂得满满,也不见什么老房子或古建筑,只是从一条小街走过去,看到了建于300多年前的明代,重建于1986年现代的“古桥”。不经意间,看到了“马相伯故居”,虽然门口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门票3元”,但并没有看到那里有卖票的地方,于是走了进去,一间大屋子,墙上挂着介绍马相伯的资料,走进去是一个天井,里面一个大屋子,除了正中间两把椅子,一个条几,也没有什么其他家具,后面虽然有两扇门,但仅仅是两个小房间而已,不是以前的情景如何。这里既非国家文物保护单位,也不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只是泗泾镇出资把这个房子腾空。史量才的故居可能要保留得好一些,可惜大门紧锁,也许是下班了,没有看到里面,只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
        本来就有些扫兴,没想到回来的路上,与一辆车发生碰擦,等警察来做事故认定花了半个多小时。
        今天一早,去指定的定损中心做事故损失认定,但是了解了整个流程。
        一个很特别的假日就过了三分之二。大概这样的假日也很少能碰到的。
    20 april

    清明江西行(一)

    金华武义俞源村

    以下是来游网对这个村落的介绍:

    俞源太极星象村是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坐落在武义县西南部,距县城20公里。该村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奇异的布局,罕见的古建筑群和精致的木雕、砖雕,以及一个个不解之谜而吸引着国内外众多游客,开放近两年多来,已有英、美、法、德、日、澳地利等十三个国家的专家、学者慕名而来。

      南宋时,在松阳任儒学教谕的杭州人俞德过世后,儿子俞义护送灵柩回杭,路过这里投宿时,停放在溪边的灵柩被紫藤缠绕起来。俞义认定这里是神地,便置地葬父,守墓时与当地人通婚,至今已第30代。现在2000多人口大多姓俞,是全国规模最大的俞姓聚居地之一。俞源太极星象村布局奇异,充满神奇。据考证俞源村系明朝开国谋士刘伯温按天体星象黄道十二宫二十八星宿排列设计建造,村口设有直径320,面积120亩的巨型太极图,村庄内主要的二十八幢古建筑是按天空中的星座排布的,村中还有防火、镇邪用的七星塘”“七星井,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

      相传明代国师刘伯温与俞源的俞涞是同学,两人感情甚笃。俞源是刘伯温从婺州、杭州回老家处州青田的必经之路。当时,俞源旱涝交替,常发瘟疫,民不聊生。刘伯温好堪舆之学,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设计并指挥改村口直溪为曲溪,以溪流为阴阳鱼界线设立太极图。经测量太极图直经为 320 ,面积120亩。同时,设计了村庄建筑的星象、八卦布局。村周十一道山岗与太极阴阳鱼构成天体黄道十二宫,八卦形排列的28座堂楼,对应星象二十八宿,七星塘、七星井呈北斗星状分布,被誉为"处州十县第一祠"的俞氏宗祠正好位于其星斗内。俞源村文物古迹众多,古建筑有395 幢, 以宋、元、明、清四朝古屋为主,尚有堂楼、厅、阁、院、馆、 祠、庙等,木雕、石雕、砖雕做工精细。其中宋代的洞主庙, 元代的利涉桥,明代的古戏台,均名扬四方,而村中"迎玩堂"和清代知县题赠的万春堂惠及行旅匾额,则证明俞源旅游有悠久的历史。

      村内名胜古迹众多,现存古建筑1072间,占地3.4万平方米,有民居、宗祠、店铺、庙宇、书馆等。古建筑体量大,做工精致,古屋、古桥保存完好,墙上壁画保存完好,木雕、砖雕、石雕精细,巧夺天工,将功能与艺术,实用与美化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并与建筑主体结构完美地融合起来,独具江南风格。双溪九陇环而抱,云可耕兮月可钓,翠草凝香黄犊肥,银波弄影金鱼跳,……”这首明朝进士俞俊写的俞源八景歌就是对俞源自然景观的真实写照。始建于南宋的洞主庙,是远近闻名的圆梦胜地。村口设一占地达8公顷的巨型太极图,村中布有七星塘七星井,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密切融合,是古生态文化的经典遗存,是考察、观光、游览的首选之地。俞源明、清两朝出过进士、举人、秀才等293人;现存写俞源的古诗百余首。宋谦、章溢、苏平仲、冯梦龙、凌蒙初等名家与俞源有着不解之缘,明翰林院士苏平仲撰写的俞源皆山楼记被载入《四库全书》,有关俞源的许多故事被编入《二刻拍案惊奇》和《中国情史》。俞源曾出过画家、书法家、医术家。起源于明末清初的大型民间文化活动‘擎台阁’流传至今。

      俞源村还有许多不解之谜,自刘伯温为俞源改溪设太极河之后,600余年来未发生过一次洪灾;‘商坐楼’边有口井称‘气象井’,天晴水清见底,井水变浑浊定要下雨;‘声远堂’沿口桁条上九条木雕鲤鱼会随气候变化而变色;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六是‘圆梦节’,这天心降喜雨,即使大旱年头也不例外。……

      神秘的俞源古村落,抹不去600余年的封尘,走进俞源犹如走入历史的谜宫。

    俞源太极星象村,中华一绝。

    从金华出发向北,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俞源村。

    首先看到的是几棵古树,与一路驶来看到的大树小树完全不一样,心想毕竟是古村落哦,树也很古老。在几棵大树的后面露出了伯温草堂。这不是刘伯温的故居,可能是后人纪念刘伯温而建。院门上留着不知什么人写的对联“春云夏雨秋月夜 唐诗晋字汉文章”,虽不知为什么下联用了晋朝的字和汉朝的文章与上联的夏雨秋月夜对应,但对得倒挺工整。进了院门沿石阶而上,右手边一座亭子,正前方是一个大堂分成三间,正中的梁下悬“伯温草堂”匾额一块,看不清何年何月何人所题。此时并无其他游人,院里看来是值守的两个老伯伯指点我们看亭子前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的太极图。其实院子里的地面都是用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的,卵石之间的空隙有些许泥土,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草填长在缝隙里,形成了一幅太极图。据那老人说这是自然形成而非人为的,我将信将疑,但也不想深究。可能这一现象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旁边插着的一条木板上特意写着“这地上草是太极图”。院外一棵大树的树枝弯弯曲曲地长进了院子,被冠名为“卧龙”。可惜伸得太长,有点要支撑不住了,只好用铁棒撑着。

    伯温草堂里村子还有一些距离,进了村,先看到的是俞氏宗祠。网上介绍说着祠堂是“明代洪武七年,俞涞四个儿子为父所建,称‘孝思庵’,后兵焚。清嘉靖年间,俞源出了5位名人:俞大有(嘉靖五年考中进士,授礼部观政),俞昭(嘉靖十三年出贡,入南雍,授山西代府审理,进阶奉议大夫),俞款(嘉靖四十年出贡入南雍,任山东青州经历,进阶征仕郎),俞彬(嘉靖四十年武试辛酉科中武,被同宗俞大有总兵派往温州皇华关任把总抗倭),俞世美(嘉靖四十四年贡生,善词章,被当时宰相严讷器重,授江西宜黄县令)。当时俞氏家族名声大振,于隆庆元年大兴土木重建俞氏宗祠。宰相严讷赠送壬林堂大匾一块。祠堂前后左右六大厅,二小厅,共51间,占地3176平方米,被誉为处州第一祠,祠内雕花戏台,有‘金华八县第一台’美称。”那戏台很大也很高,戏台的下面我猜想是给演戏的化妆或等待出场用的。八根柱子上都挂着对联,翘起的飞檐,精细的木雕,才显出中国文化的精髓。现在的戏台上空无一人,但现象100多年前逢年过节,这里的人扶老携幼、热热闹闹看大戏,可能比鲁迅写的社戏还要红火呢。

    据网上说这里还存有1000多间古建筑。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但大都缺乏维修,虽还没有到摇摇欲坠的程度,但也是积着厚厚的灰尘。那些古建筑最有特色的是其窗户和防区檩子的木雕,上面有飞禽走兽、花鸟鱼虫也有各式机和图案。这里的房子一般就一进,但是却有走道横向与旁边的房子连通。流经村子的一条河想必是经过刘伯温改造的,水流虽然不小,只是已经混浊。

    在村里遇到了从徐州美术学校来写生的学生,看来这里有东西值得挖掘。这是一个基本上没有开发的旅游点,好处是没有很多旅游点的那种商业味道。村里的人过着平常的日子,并没有家家户户做生意。我们看到了沿街的小理发铺,一个老汉在给另一老人理发,一边的点心铺在卖青团。看到地上放着的艾蒿,就知道这里不是用上海的麦草汁,一人买了一甜一咸,甜的是没有磨成沙的赤豆,咸的是春笋和肉,味道不错。但是正因为没有开发,缺少规划设施,村子里“现代民居”和古代建筑混杂在一起,恐怕早就把28星宿的图景给破坏了。

    可惜那天出发已经是下午3点(我实在不忍心叫醒LG,人家开车那么累,多休息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加上天气不好,天阴沉沉的,我们怕太晚了回金华不认识路,就没有去登村里制高点的山(所以就不可能居高临下看到那个按太极图排列的村庄了),也没有去找七星井、七星塘。因为没有带三脚架,光线又不好,没有留下几张好照片。这样也好,留下一点悬念,说不定以后有兴趣还可以再来一次,也给自己留下想像的空间。

     
     
      自然的还是人为的?无人愿意深究
     
     
    看那斗拱的雕刻多精美
     
    新旧交叉混杂
     
    窗框的木雕
     
     
     
    那时就有过街骑楼?
     
     
     
     
     
    地上晾的是茶叶
     
    13 april

    怀念同学

        40年前,11个年轻的生命在抢救国家财产的时候被洪水吞噬。40年后,当年的老同学来到他们的墓地缅怀先烈。逝去的年轻生命不可能在复生,但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外语学校的陶华、林晓薇、李笑牛在1969年喜生于黄山茶林场,她们的墓被迁回了上海,放在滨海古园的烈士园。2003年刚落成时,那里还显得荒凉,6年后再去,那里已经是青松环抱了。不少同学写了纪念文字,读来感人泪下。我把这些文字集中在一起,转发在这里,让我们大家一起来缅怀她们。2003年去扫墓时我写的祭文也找出来贴在一起。
     

    缅怀逝去的同学

    -- 20094月外语学校66届三(1)班和三(3)班的同学又一次相约祭扫陶华、晓薇和笑牛烈士,三(1)班的同学撰写了祭文和文章,缅怀烈士

     

    屠新方撰写的祭文

           献给19岁的你

                     ——陶华及黄山小英雄 

     

         40年前,黄山脚下,山洪暴发,一条小溪变得狰狞,水漫过桥面,你们茶林场十一个年轻人,为抢救粮仓,毫不犹豫,手挽着手勇敢地跨过桥去。----- 桥断塌了,你们被洪水冲走了。

         那年你才19岁 ,如花的年华,美丽的生命,被无情的洪水哗哗卷去,一去不复返。

         你灿烂的青春从此凝固。

         打开封存的记忆,你,19岁的笑脸一直铭刻在我的心里,你充满活力的身影常常在我梦里出现。

     你刚走的那年,有好一阵子,你像一个调皮的顽童,每天都来找我玩耍,我被梦境困扰,无数次惊醒。“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你仍童心未泯,纯洁无瑕。在我梦里你总是无怨无悔,开朗的脸上露着纯朴的笑容,充满青春活力。

    我们从13岁起住校,同窗共处5年多。记得你曾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发动为革命锻炼身体,我们跟着你每天早起在学校操场上长跑,每人每天累计千米以上。你为了练单杠,练得手掌心粘连、剥离下鲜血淋漓的肌肉,这一情景至今如历历在目。你的坚韧和吃苦耐劳,在班里独树一帜,同样在茶林场里你也干得响当当。

    你踏上茶林场后,将你原来的名字“陶桂华”,去掉了一个桂字,你嫌“桂”字太花花草草,不够英武。其实,你就是一个花一样柔美馨香的女孩。你一生都是。

    我知道你不甘心生命如此短暂:人生刚刚起步,该做的还没有做,宏伟理想还在憧憬之中,我们还在频频通信,我给你写的信还在路上-----

     然而,生死考验关头,千钧一发之时,你和你的同伴,做出了无私无畏的选择,你们肝胆照人,荡气回肠。

     一座断桥,从此将你和我们分隔阴阳两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此凋零。    

    这是我第二次为你写祭文了。

    第一次是在40年前,“黄山茶林场十一个小英雄”事迹见报后,其中有三个是外语附中的。上海外国语学院召开了悼念大会,我们这些在文革中已经四个面向的外语附中学生,部分被通知召呼了回来。已不记得我是如何被点名在大会上发言。也记不清当时声泪俱下的我讲了什么,却清楚地记得我们共同呼唤着你们的名字,悲恸之余,寄予诗意的幻想:

    明天,在万花丛中,将会看见你们的笑靥。

    40年后的今天,我们,你的老同学再次聚集在一起,来到从黄山迁移到上海的你们的墓碑前,为永远年轻的同学献上一束鲜花。

    我们共同缅怀你,我们的同班同学—— 陶华,缅怀三班的林晓薇,她是那么优雅温婉,才华洋溢。李笑牛,她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活泼爽朗。屈指算来,当年林晓薇最小,只有18岁。

    18岁、19岁,女孩子最美丽最纯真的年龄,为着理想你们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花季一样的年华。

    时光是一条长河,日日夜夜奔腾不息。

    40年的岁月,似弹指一挥间;40年的时间足以谱写一个千回百转的人生。

    你们知道吗,在我们这些老同学中,许多人很优秀,出类拔萃。他们有的是学术方面的尖子,法律界的专家,有的是成功的企业家或勤勉的总经理,更多的是在外语教育,外贸,外经,外企,涉外行业里的精英。尤其在外交领域,从外交部长、副部长,乃至驻外大使,总领事,各级外交官中都有我们的同学,一个个名字娓娓道来,都是你们熟悉的同学。上海外国语学校是外交家的摇篮,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然而,在这些功名成就的辉煌显赫面前,我们可以奢谈级别高低,论仕途长短,我们可以查看风云榜,论资排辈,我们更可以用详尽数据,统计出了多少著作、创造了多少技术指标甚至积攒了多少身家财产,我们可以用文字描述欢乐、爱情、享受、成就、智慧、学识和名誉,但是我们能用数字计算出生命的价格吗?能用文字归纳出生命的价值吗?

    给你们40年,也许你们做得更好。

    你们献出的,是人生最宝贵的生命,19岁的美丽的鲜活的珍贵的唯一的生命。19岁的鲜花一样的少女情怀。

    我们无法用世俗的一切交换生命,比价生命。

    因为生命无价。

    这是我们,40年后,你的老同学仍旧相聚在此,为着你们崇高而赤诚的忘我精神,为着你们无价的奉献,将我们的心此刻凝聚在一起。

    我们敬畏生命。我们珍爱生命。以生命的名义,永远怀念和敬仰你们。

     

     

    郑斌章作诗3

    其一

    未及君前已断魂,芳名兀的倩谁温?蒹葭匝地应有知,曩昔刘郎今扫梦。

    其二

    女儿云散离凡尘,期为星辰红褪尽。冷月荏苒向君诉,依旧同学少年人。

    其三

    偃然长寝归鸿蒙,青冢葳蕤妆田塍。且将厥思寄青冥,高山流水总关情。

     

     晓明的信
    I just want to say that I read your eulogy to Tao Hua and others, as well as Zheng's poem.  I am deeply moved.
     
    Time has gone by so fast that now we are approaching 60.  We have changed, but they have not, and will not.  Their youth and idealism will be with us, as part of our own past, reminding us of who we once were.
     
    I don't know how much of that past is still left in me.  Often it seems to belong to my last life, so far away, and so hard to comprehend: young and beautiful lives lost for some "public property"?  What kind of evil ideology would send young people to death for a cause artificially glorified? We have survived that "crazy era," but they were not as fortunate and did not.  I pray that China will never return to the past.
     
    However, the circumstances of their death and the absurdity of the cause do not diminish who they were. 


    I will always be proud of them, and always be grateful that their lives at one point intersected with mine. 

     

    谢依群的信

    人说五十而知天命,而我们早已过了五十。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对生命,对人生意义的感悟与我们少女时代的认识一定是非常不同的。生命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如果加上政治,更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幸好,我们不再年轻,我们学会了包容,学会用长者欣赏、怜爱的眼光去审视我们年轻时做出的种种选择,哪怕是错误的选择。

     

    陶桂华、李笑牛、林晓薇,我们同窗多年的同学。每当写下她们的名字,她们健康清新,个性鲜明,充满活力的形象便栩栩如生地重现在眼前。

     

    笑牛眼睛明亮,抱负远大,晓薇性情温婉,才华洋溢,桂华健康坚毅,充满活力。如果她们活着,会和我们一样,在经历丰富多彩的生活后,被岁月添上皱纹白发,需要面对各种烦恼和疾病。但她们一定是事业有成的女性,是父母膝下的孝女,是儿女的榜样,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

     

    她们那时太年轻,年轻得不知道洪水的狰狞,不知道比集体财富更宝贵的是她们的生命。她们义无反顾地走了,走在十九岁的花季,让我们永远记住的是她们美丽的少女情怀。她们的牺牲,相比她们为之付出生命的财物的价值,实在太过巨大,巨大到让人心痛至今。但她们的无私、她们的勇气,在四十年后的今天,何尝不是一面旗帜?无私可以带给别人和自己快乐,勇气可以助我们克服病痛,摆脱不悦,学习到老。

     

    感谢清明,让我们对生命的敬畏,对逝去的朋友的缅怀、对过早凋零的年轻生命的唏嘘,得以肆意释放。

     

    肖凌写给天国的信

    陶华、林晓薇、李晓牛,你们听见了吗?......

     

     

    整整40年了。

    今天,我们都来了。

     在这阴阳交接、生死相访的时刻,每一个生者都在与逝者对话。所有的岁月伴着泪水在心里静静地流着。我想说,这不是伤悲的泪水,这是记忆的小溪,是怀念的流淌,是感慨的泻释。 就让我们的思绪如花一般地簇拥着你们永远的笑容。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我知道,你们18-19岁去了满目鲜花的地方。天国里,不再会有洪水,不再会有断桥……。但你们依然会灿烂如阳光,依然是清纯像雪莲。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站在这儿,我想到以后的每一天应该怎样地度过。我们曾经的缘分给了我一生的动力。

     让我们一如既往的心心相印。

    愿我们都会去到那开满鲜花的地方

     

    我2003年写的祭文:

    晓薇、笑牛、陶华,

        我们来看你们了。今天,我们30余人站在你们墓前,浮想联翩。

        40年前,当我们一起走进杨浦中学的校门,成为上海外语学校的第一届学生时,我们都是胸怀远大抱负的少年,做新一代的中国外交官是我们的理想,中国驻巴西使馆的王耀庭等13位同志是我们的榜样。课堂里留下我们勤奋学习的身影,操场上洒下我们刻苦锻炼的汗水。三夏三秋,我们和农民一起割稻摘花;五一十一,我们象演员一样载歌载舞……

        回忆当年,真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是文化大革命打破了我们的梦想,在经过了一两年“无法无天”的日子,我们都毅然决然地听从了祖国的召唤,去农村,去工厂,去部队,在广阔天地里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虽然幼稚,但一颗心是真诚的,一腔情是火热的。

        同学们分别才一年多,就传来你们为抢救国家财产献身的消息。令同窗悲泪长流,师长扼腕痛惜。30多年过去了,时光没有冲淡同学们思念你们的心。近闻诸君的陵墓迁回了你们的故乡,我们相约一起来祭扫,以表我们的哀思。

        如果当年的大水没有夺去你们的生命,你们此刻也许正在外交讲坛上叱咤风云,也许正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也许正在为培育祖国的下一代呕心沥血……这一切虽然没有实现,但对你们来说,历史永远定格在了19岁!你们的忠诚与祖国同在,你们的青春与山河同辉。

        在你们逝去后的30多年里,祖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改革开放使中国站在了世界强国之列。如今我们都已是50多岁的人,但想起你们当年可以为了国家财产舍弃生命,我们还又什么理由不继续努力前行?!

        晓薇、笑牛、陶华,安息吧!你们的音容笑貌将与家乡的青山碧水永存。

                                                                    200367

     

     

                              

     

     

     

     

     

    22 maart

    又撞啦!

          上回是英国和法国的核潜艇相撞,这回可是美国自己的核潜艇和自己的军舰撞上了。
          这些国家的科技不可谓不先进,人员的技术和学历水平应该也是全世界最高的,怎么偏偏就接二连三地出事故?
          我又想到了制度和人哪个更重要的问题。其实,两者都很重要,几乎不能分先后。就像技术和人哪个更重要一样,有了先进的技术还是要人来使用,有了完备的制度,还是要人来执行,这一点,在哪一个国家都一样。
    16 maart

    保护你自己的信息

        昨天中央电视台的3.15晚会报道的一个案例实在可怕。一个人用自己编写的黑客软件,可以从电脑里盗窃各种信息,包括银行信息,从户名、帐号、密码、身份证号码等,一应俱全。这种病毒潜入了中毒的电脑,中毒的电脑就成了“肉鸡”(即被剥光了毛,一览无余被别人看着的),受黑客的操纵,只要上网,各种信息都进入了黑客事先设定的电脑。那个人在自己的网站上让别人免费下载这种软件,同时在软件中埋下了一个病毒,所有使用这个软件盗窃别人信息的,都会在同时把盗窃到的信息同时发送到编写病毒的人指定的电脑里。他还买信息,1元钱5000多条。这家伙实在是聪明,但是用歪了地方。从他那里下载了病毒的,已经从一万多人的电脑里获得了信息,并且已经从500多人的银行账户里盗走了大量的钱,最多的一个人21万元就不翼而飞。当然,像我们这种不大上不知道的网站的,中毒的可能性就小一些,不过也不能说绝对不会中毒。前几天,我的电脑就自动打开了一个叫“爱签名”的网站,即使我没有上网,只要开机,就会自动连接。据上面那个案件处理的警官说,那个病毒还免杀,就是说目前国内著名杀毒软件根本发现不了它。真可怕!
        前几天我一个学生介绍了一种防止密码被盗的简单方法,我试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否可以真正防止信息被盗,但操作非常简单,不妨一试。具体是,分段输入你的密码。比如,你的密码是1234567,在输入时,可以先打4567,将光标移到最前面,再输入123,或者输入12567,光标移到第3个位置,再输入34。可以经常变换输入的方法。据说盗码的软件虽然可以知道你输入的数字,但无法判断你输入的光标停在哪里,所以就盗窃不着有用的信息。我换了3种不同方法进入我自己的邮箱之类,都可以。所以,以后就决定用分段换位输入法了。如果可以有作用,在公安的手段还没有那么先进之前,就自己先保护自己吧。
    09 maart

    长不大

         在一个婚礼上(这两天连着参加了两个婚礼,破财哦)被安排坐在同龄人一桌,大家都有25-27岁的孩子。听到一个妈妈埋怨自己30岁的女婿,看病还要大人陪,打吊针超过了预期的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叫他们晚点去接,云云。其他人也有表示同感的,也有不接茬的。我可是听不下去了。
        都在说孩子长不大,一边埋怨,一边似乎还心甘情愿地为孩子们做这做那。我就说,既然你们都说孩子什么也不干,你们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干呢?让他们自己去做,他们不做你们也不管,看会发生什么。看来,长不大的是家长,你老是不放手,孩子就永远长不大了。
    07 maart

    惜缘

        昨天参加了一个台湾博士的婚礼,他请我说些祝福的话。我发现,近几年,对新婚夫妇,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惜缘”。

    全世界现在有超过50亿人,中国有超过13亿人,上海最新的统计数字是超过2000万人(包括外来人口)。30年前,虽然人口没有现在多,但在1000多万人口的上海,两个不认识的人由于某种机缘相遇、相知、相爱,最后组成家庭,这还是要有缘分的。

    记得那天我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中学时的同学方晓虹。好像是她妈妈在中山医院住院,她看望了妈妈回家。我们两个正好碰上了。她问了我工作的情况,接着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有朋友了吗?当知道我还没有朋友的时候,她说,给你介绍一个好吗?我也是很随意的说,好啊。于是就有了后来在我姑姑家第一次和鲁雪生的见面。后来得知,方晓虹的妈妈当时是交大一个系的总支书记,有人托她给一个姑娘做媒,鲁雪生他们系的总支书记就推荐了鲁雪生,结果人家嫌鲁雪生是外地人,这个媒没有做成。方晓虹的妈妈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方晓虹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也就随口问了我。后来的发展当然再没有方晓虹和她妈妈的介入。

    如果那天我下班的时间稍早或稍晚,或者方晓虹的妈妈没有住院,我们两个就不可能碰上,也就不会说到介绍朋友的事,那此后的一切就都会不一样。前一段时间看书,说到一个“六度空间”的理论,两个完全相互不知的人,通过各自认识的人以及他们认识的人,最多通过六个人就可以联系在一起。如果刻意去寻找,你会发现“六度空间”的理论语与现实情况是吻合的。话虽这样说,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这当中的6个人不一定能搭起这座桥。于是两个人的相知就靠“缘分”。

    既然有缘分,就要珍惜。要携手一路走到老。

     

    01 maart

    奇妙的人体联系

         人体就像一部复杂的机器,一个地方出了问题,可能当时没有感觉,但是一定会在什么地方表现出来。
         2、3年之前,就觉得左手大拇指不得劲儿,先是打开瓶盖之类的动作无法用力,后来大拇指和小指碰,拇指根就疼,发展到大拇指的下面那段骨头一捏就疼。最近好像更厉害了,而且左手拇指根部明显有些肿。昨天决定去骨科看看。没想到医生一看(毕竟是专家呀,听完我的叙述就有结论了)就说是颈椎的问题。他用拇指按压我左边颈部,在一个点上疼得我都叫了。结果医生让我一试,左手大拇指碰小拇指果然没有以前那么疼。医生说这是领导出了问题,群众生病(他的原话)。因为长期坐,用电脑保持一个姿势,肌肉长期紧张造成的。他要我坐最长半个小时就要站起来活动,晚上要早睡,因为脊柱的修复是在躺了6个小时以后才开始。那个医生很有意思,对人生发了一大通议论,总的意思是不能为了名利不要身体。他说自己当副教授已经14年了,也不去争什么教授了,因为发现自己的血压到了200,如果再不调整,可能就没命了。现在他每天八点睡觉,六点起床,身体好多了。
        听医生的话,慢慢恢复吧。
    27 februari

    春寒

        这几天的天气真是难受,雨下个不停,气温又低,阴冷阴冷的。上海的初春真是不好过噢。
        春节之后,本来根本没有感觉的左臂,在伸展时感到小臂特定部位疼痛,看医生,西医说没有那么快转移(我根本不认为是转移),中医说是淋巴液回流不畅,造成阻塞。上网一查,才知这个问题似乎永远会存在,发展得太严重,只能再动手术。 我本来以为手术后一年都没有感觉,以后就没有问题了。其实不然。看来要做长期的准备啊。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现在把癌症认为是慢性病的原因吧。 反正各种手段都用一下,控制住,不要让它水肿起来。天气暖和了可能会好一点也说不定
    17 februari

    砰!

        最近两个碰撞实在令人吃惊。在外太空,美国和俄罗斯的卫星碰了,在大洋深处,法国和英国的潜艇碰了。要说两个人走在路上,除非故意,要碰撞上也不容易,怎么在那么浩瀚无垠的地方,竟然会碰撞?第一个,据说美国官方已经承认是轨道计算错误,因为一颗正在使用的卫星飞到了“垃圾层”,那就别怪已经废弃若干年的俄罗斯卫星不长眼睛了。可是潜水艇都是有声纳的,两艘潜水艇竟然都没有发现对方?这可就讲不通了。技术的进步扩展了人类活动的空间,使我们能够上天(飞机)入地(地铁)下水(潜艇),可是科技的进步也让空间越来越小。最近这两次碰撞也许就是先兆?看来到处都需要交通规则啊。
    15 januari

    老照片中的时光

        有各种各样形容时光的说法:时光如梭、光阴似箭、时光如流水......不管怎么形容,流失的岁月不会再回来。
        前两天和40多年前的同学聚会,翻出了一些老照片,很有意思。特别是拿出几张照片对比,就更有意思了。贴上一些照片,看看岁月的痕迹:
     
    68年9月5日,即将出发去黑龙江之前在虹口体育场门前留影(这当中有两个67级的同学跟我们一起去了)。能看出这里还有当今的外交部副部长吗?
     
    1993年秋天,外语学校30年校庆,当年一起下乡的同学按照25年前的队形又拍了一张照。有3个同学不在上海,没有在照片中。
     
    1998年,290农场上海知青下乡30年的活动在虹口区少年宫举行。到会的人少了很多。
     
    2003年,外语学校40年校庆,35年前一起下乡的同学又拍了一张照。
     
    2008年9月29日,290农场上海知青下乡40年的活动在复兴中学举行。到会的还是7个人,其中有5个人也参加了下乡30年的活动。
     
        有4个人在每张照片中都出现了:杨桂玲、王寅、谢依群和我。期待着下乡45年、50年的活动,争取让所有14个人都来!
    07 januari

    婚育证明?

        从小到大见过各种各样的证明,从来没有听说过“婚育证明”。
        女儿要到一个新单位工作,人事关系托管单位要“婚育证明”,因她户口在上海,必须由上海开出,于是就成了我的任务。本来以为,女儿没有结婚,也从未生育,办个证明还不容易?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个证明会如此复杂。
        办完了一圈才知道,这张证明的全称是“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监制,发给户口和工作地不在一个城市的育龄妇女的。除了有持证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和照片,其中的内容还包括婚姻状况、生育状况和是否采取节育措施等。其初衷肯定是控制流动人口的计划生育,这张证明到底有多大作用,恐怕谁也说不清。
        因为托管单位的要求写的非常清楚,这个证明是要“户口所在地街道计划生育部门”开具,我打电话去街道计划生育办公室询问如何开出这张证明,被告知要工作单位先开出证明其婚姻和生育状况的证明。女儿单位拒绝开出证明,他们也有道理:现在结婚都不再需要单位开证明,谁知道你是已婚还是未婚?再说,如果女儿这次是第一个工作单位,本来就需要这个证明,如果可以自己开,还要你的证明做什么?
        有热心人说可以到里委先开一个证明,再去街道。我到里委一问,人家也说不可能了解居民的婚姻状况,不可以开这种证明。那位同志倒挺热心,说可以到区婚姻登记处去开未婚证明,因为婚姻登记是可以查的。我一想,这也不可能。现在婚姻登记并不要求在女方户口所在地,只要有身份证,就可以履行登记手续。如此一来,竟没有人能够证明女儿是未婚未育了?
        最后的解决方案颇具创新性,也可以看到“人性化操作”。街道要求本人出具一份承诺,承诺自己未结婚,未生育,如陈述不实,愿承担法律后果。这个承诺最好办。于是搞定了“婚育证明”。
        贴上证明的封面给大家开开眼界。
     
    03 januari

    不折腾

        最近总书记在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的讲话中提出了“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
        在三亚的时候就跟同学讨论了“折腾”这个词用上海话怎么表达的问题,讨论了好一阵子,找出了“搞”、“作”等词汇,但感到那些词汇只能适用于个人,特别是后一个词主要用于女士,不能适用于机构或组织。今天听到广播里说到这个词的外文译法,据说正式的翻译中使用了音译。真是太棒了!!有一些词汇,有它的语言背景,离开了这个背景,就很难说得清楚,还是用音译,然后再慢慢给别人解释,否则同声翻译哪里可能在几秒钟的时间里讲清楚呢?以后也学了一招。
    02 januari

    新年短信

        移动和联通还是大赢家啊,新年的短信依旧是满天飞。
        除了那些温馨的问候,每年都有一些搞笑短信,人们的想象力真是无限哦。特记录今年的两条:
        49年是社会主义救中国,79年是资本主义救中国,89年是中国救社会主义,09年是中国救资本主义。虽然时间变化快,我对你的祝福不会变:祝新年快乐!
        2008年总结:过大年,雪灾了;炒牛市,崩盘了;留个影,艳照了;去旅游,暴乱了;乘飞机,罢航了;坐火车,出轨了;呆家里,地震了;发工资,都捐了;喝牛奶,结石了......这一年,太难了,好在还有一天2008就过去了。祝元旦快乐,新年新气象!
    30 december

    阳光闪闪 日子缓缓

        去三亚住了几天,没有任何具体任务,也没有旅游目标,就是去休息了。
        我的中学同学在海坡阳光海岸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已经多次邀请我去那里避寒,一直没有成行。这学期的课程上完了,女儿又不想浪费今年的休假,我们就决定一起去三亚,住在我同学那里了。
        要说三亚的天气和植被,跟新加坡很像。不过我过去几年去新加坡都是在夏季(新加坡其实没有夏季,只有旱季和雨季),总是碰到下雨。在海南这几天,除了最后4天受到冷空气南下的影响,总是阴天,还有一天下了中雨,开始的几天真是万里无云的好天。
        每天都是“无所事事”:看看小说,泡泡温泉,到海滩上走走,信手捡拾一些并不漂亮的贝壳......让海风吹,让阳光晒,体味脚下细细的沙子......迎着朝阳起床,听着涛声入眠......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阳光海岸小区售房广告上的一句话:阳光闪闪,日子缓缓,现在成了小区楼道公告栏的装饰语。
        贴一些我在海南的照片上来,看看技术有进步没?
     
      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
     
      蜈支洲岛
     
      傍晚远眺三亚市区
     
    18 december

    几年后来看变化

      
     
     
     
    苏州河正在修造新的堤坝,好像还有游艇码头。突然觉得不把这些破房子拍下来,几年以后就找不到现在的样子了。就算是立此存照,几年之后来看变化吧。

    海南,期盼ing

        本学期的课到星期一上完了。星期六准备到海南岛去住上10天。
        尽管比起美国、欧洲,海南岛要近许多,但一直没有去过,好期待。还等着向摄影专家学学摄影。
    06 december

    巧事总是有的

        冷空气南下,上海急剧降温。昨天已经洗完澡,坐到了床上,突然想起了窗外那棵不知名的植物。今年夏天到山东姐姐家“避暑”,看到她那里种了一棵爬藤的植物:革质的尖卵形叶片,两两对生,一串串五角星形的小花,暗粉色,透着一阵阵香气,花开到快要谢时,会滴下粘粘的液体,还挺甜的。大姐姐说她在路上捡的,种到家里,也不大用管,长得还不错。我剪了一米左右回来,虽然活得不大旺盛,但也长出了新叶。昨天晚上,想到第二天的最低气温要到零度,怕把它冻死,就又重新穿戴整齐,打算把它搬到室内来。
        其实就种在一个小花盆里,下面垫了一个瓷盘子。放出去的时候是连花盆带盘子一起放到架子上推到最犄角的,拿进来,可就没有那么大的手劲,只能先把花盆提进来,再拿盘子。没想到花盆一提起来,那个盘子脱离了支撑,竟然掉了下去。我似乎在等待盘子摔碎的声音,但是听到一声闷闷的“嘭”。心想,不好,可能砸在谁家的车上了。可是,我们楼下有两米左右的空地被围栏围住的,外面才可以停汽车,怎么会砸到呢?等到老公洗完澡跟他一说,他说可能是掉到楼下人家的空调上弹出去的。唉,只能等着第二天找汽车主人赔咯。
        今早到楼下一看,谁家的车都好好的。再一看,那个瓷盘子竟然毫发无损地“躺”在房前那块小小的草地上!离它十几厘米就是水泥地面。细想昨天晚上确实只听到一声声响,没有听到弹到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看来巧事总会有的:一个瓷盘子从14楼掉下,没碎,奇了。
    03 december

    物是人非?物非人非

        买了新的相机,当然就想多拍照。记得两、三年前在秋天拍的金黄色银杏树后面的小白楼,从4号楼拍的穿过银杏树叶看图书馆,想用高级一些的相机拍了比较一下。今早背了相机出去,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当年的角度。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换了多个角度,那银杏树旁边的樟树叶子总无法避开,而在4号楼前面,几乎无法看到既有银杏树叶又有图书馆一角的图像。暗想当时怎么可能拍到只有金黄色银杏叶,没有旁边的绿色樟树叶子的照片?突然像是恍然大悟,几年过去,树都长大了,当年的景色看来依旧,但实际上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样子了。

    29 november

    今天我一岁了

    癌症患者总是把开刀的日子作为重新计算年龄的开始,如此算来,我今天一岁了。
    回想一年前,从发现患了癌症,到确诊、决定手术方案,到真的被推进手术室,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点恐惧的感觉。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我常对别人说的,每个人都会生病,你得了感冒,而我得了癌症,我也就是得了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唯一一段时间情绪有些低落的是在发现了三项指标阴性的含义之后的几天,但后来也就释然了。
    从外人看,总认为得了这样的大病,还能这样子,很不容易。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在中山医院基本确诊我为癌症的当天下午,我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飞到武汉去参加中国法学会WTO研究会的年会,有人认为简直不可思议,我却觉得很正常。我的想法是,癌症这个东西不像感冒,昨天你还好好的,今天感冒发烧了。癌症是发现的,在发现的前一天甚至前几个月,我已经得了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我不能因为自己知道了患病,就打乱原来的节奏,那样反而不好。1120,我还给学生上了那个学期最后一次课,告知后面的课有另外一个老师来上,我要出国了。我并不是有意向学生隐瞒,本来是计划要出国的,因为要住院去不成了,生病没有必要告诉学生,弄得大惊小怪的。
    手术后经历了近半年的化疗、放疗,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任何感觉了。除了抵抗力差了一点,容易感冒,头发还没有原来那么长,不知道我生病的人一点看不出来呢。
    回顾这一年,我觉得自己能恢复到这样,有几个原因:
    一是发现早。去年被查出患病是例行妇科体检,虽然医院拖了一个月才把体检报告交到我手上,但毕竟是在我自己没有任何主观症状的情况下发现的,总算还是早期发现。看来体检,特别是在进入中年之后,每年一次还是很必要啊。
    其次是医生的治疗。有病看医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现在对癌症有的时候确实存在过度治疗,但医生毕竟是搞专业的,他们的判断比起我们这种完全没有专业知识的人来,当然正确的概率大得多。选择了医生,就把自己交给医生,配合治疗,我认为这种积极的态度才是可取的。
    三是乐观的心态。从发现问题到整个治疗过程,我一直挺乐观的,没有把这次生病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就是认真对待嘛。虽然其间在网上查找生化指标检验结果的含义后,有几天情绪不高,但很快就纠正过来。医生说得有道理,你不能控制昨天,不能预测明天,所以要好好活在当下。有人说癌症病人三分之一是吓死的,也许真的可能。反正生了病,害怕也没有用,那还怕它干什么?第一次化疗前,因为听了护士说,如果开吐,以后就止不住了,我拼命忍住了没有吐,没想到,以后5次化疗都没有呕吐,这比起那些化疗后3天还呕吐不止的病人,自我感觉当然舒服多了,心情也就好多了。
    四是周围人们的关心。老公这次表现很好,没有惊恐或害怕的表现,但又处处小心呵护,让我感觉到一种心理上的放松。不用去安慰他,也不用担心他,可以全心全意投入治疗。手术前去住医院的时候,就有两个同事陪同。手术后,学生、同事无微不至的照料,各级领导、同事的探望、慰问,送来了形形色色的营养品,这些都是我战胜疾病的力量。
    今天我一岁了。按照现在的说法,癌症是慢性病。我知道今后的路还很长,乐观的心态不等于就一定不会复发,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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