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Julia开心大猫的空间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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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期盼ing 本学期的课到星期一上完了。星期六准备到海南岛去住上10天。
尽管比起美国、欧洲,海南岛要近许多,但一直没有去过,好期待。还等着向摄影专家学学摄影。 06 december 巧事总是有的 冷空气南下,上海急剧降温。昨天已经洗完澡,坐到了床上,突然想起了窗外那棵不知名的植物。今年夏天到山东姐姐家“避暑”,看到她那里种了一棵爬藤的植物:革质的尖卵形叶片,两两对生,一串串五角星形的小花,暗粉色,透着一阵阵香气,花开到快要谢时,会滴下粘粘的液体,还挺甜的。大姐姐说她在路上捡的,种到家里,也不大用管,长得还不错。我剪了一米左右回来,虽然活得不大旺盛,但也长出了新叶。昨天晚上,想到第二天的最低气温要到零度,怕把它冻死,就又重新穿戴整齐,打算把它搬到室内来。
其实就种在一个小花盆里,下面垫了一个瓷盘子。放出去的时候是连花盆带盘子一起放到架子上推到最犄角的,拿进来,可就没有那么大的手劲,只能先把花盆提进来,再拿盘子。没想到花盆一提起来,那个盘子脱离了支撑,竟然掉了下去。我似乎在等待盘子摔碎的声音,但是听到一声闷闷的“嘭”。心想,不好,可能砸在谁家的车上了。可是,我们楼下有两米左右的空地被围栏围住的,外面才可以停汽车,怎么会砸到呢?等到老公洗完澡跟他一说,他说可能是掉到楼下人家的空调上弹出去的。唉,只能等着第二天找汽车主人赔咯。
今早到楼下一看,谁家的车都好好的。再一看,那个瓷盘子竟然毫发无损地“躺”在房前那块小小的草地上!离它十几厘米就是水泥地面。细想昨天晚上确实只听到一声声响,没有听到弹到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看来巧事总会有的:一个瓷盘子从14楼掉下,没碎,奇了。 03 december 物是人非?物非人非买了新的相机,当然就想多拍照。记得两、三年前在秋天拍的金黄色银杏树后面的小白楼,从4号楼拍的穿过银杏树叶看图书馆,想用高级一些的相机拍了比较一下。今早背了相机出去,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当年的角度。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换了多个角度,那银杏树旁边的樟树叶子总无法避开,而在4号楼前面,几乎无法看到既有银杏树叶又有图书馆一角的图像。暗想当时怎么可能拍到只有金黄色银杏叶,没有旁边的绿色樟树叶子的照片?突然像是恍然大悟,几年过去,树都长大了,当年的景色看来依旧,但实际上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样子了。 29 november 今天我一岁了癌症患者总是把开刀的日子作为重新计算年龄的开始,如此算来,我今天一岁了。
回想一年前,从发现患了癌症,到确诊、决定手术方案,到真的被推进手术室,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点恐惧的感觉。好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我常对别人说的,每个人都会生病,你得了感冒,而我得了癌症,我也就是得了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唯一一段时间情绪有些低落的是在发现了三项指标阴性的含义之后的几天,但后来也就释然了。
从外人看,总认为得了这样的大病,还能这样子,很不容易。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在中山医院基本确诊我为癌症的当天下午,我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飞到武汉去参加中国法学会WTO研究会的年会,有人认为简直不可思议,我却觉得很正常。我的想法是,癌症这个东西不像感冒,昨天你还好好的,今天感冒发烧了。癌症是发现的,在发现的前一天甚至前几个月,我已经得了病,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我不能因为自己知道了患病,就打乱原来的节奏,那样反而不好。11月20日,我还给学生上了那个学期最后一次课,告知后面的课有另外一个老师来上,我要出国了。我并不是有意向学生隐瞒,本来是计划要出国的,因为要住院去不成了,生病没有必要告诉学生,弄得大惊小怪的。
手术后经历了近半年的化疗、放疗,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任何感觉了。除了抵抗力差了一点,容易感冒,头发还没有原来那么长,不知道我生病的人一点看不出来呢。
回顾这一年,我觉得自己能恢复到这样,有几个原因:
一是发现早。去年被查出患病是例行妇科体检,虽然医院拖了一个月才把体检报告交到我手上,但毕竟是在我自己没有任何主观症状的情况下发现的,总算还是早期发现。看来体检,特别是在进入中年之后,每年一次还是很必要啊。
其次是医生的治疗。有病看医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现在对癌症有的时候确实存在过度治疗,但医生毕竟是搞专业的,他们的判断比起我们这种完全没有专业知识的人来,当然正确的概率大得多。选择了医生,就把自己交给医生,配合治疗,我认为这种积极的态度才是可取的。
三是乐观的心态。从发现问题到整个治疗过程,我一直挺乐观的,没有把这次生病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就是认真对待嘛。虽然其间在网上查找生化指标检验结果的含义后,有几天情绪不高,但很快就纠正过来。医生说得有道理,你不能控制昨天,不能预测明天,所以要好好活在当下。有人说癌症病人三分之一是吓死的,也许真的可能。反正生了病,害怕也没有用,那还怕它干什么?第一次化疗前,因为听了护士说,如果开吐,以后就止不住了,我拼命忍住了没有吐,没想到,以后5次化疗都没有呕吐,这比起那些化疗后3天还呕吐不止的病人,自我感觉当然舒服多了,心情也就好多了。
四是周围人们的关心。老公这次表现很好,没有惊恐或害怕的表现,但又处处小心呵护,让我感觉到一种心理上的放松。不用去安慰他,也不用担心他,可以全心全意投入治疗。手术前去住医院的时候,就有两个同事陪同。手术后,学生、同事无微不至的照料,各级领导、同事的探望、慰问,送来了形形色色的营养品,这些都是我战胜疾病的力量。
今天我一岁了。按照现在的说法,癌症是慢性病。我知道今后的路还很长,乐观的心态不等于就一定不会复发,不过,我还是有信心的,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会坚持下去。 23 november 终于“鸟枪换炮”啦 去香港开了一天会,抽时间买了自己一直就想买的“单反机”。去年没有发现生病前请教了一个同事,他推荐买NikonD80的,可惜生病了没有去成。今年恢复得可以外出了,终于可以购买一款新相机犒劳自己一下。D80的已经停产了,换了更新的D90。人民币升值,一套机8000多元就拿下,感觉还可以。回来的飞机上,开始学习“说明书”才感到,装备的更新也需要“软件”(头脑和技术)跟上,否则拿着单反机当傻瓜机用,岂不可惜!决心慢慢学习了,各位有长于此道的,请教了! 05 november 我家的彩绳选择 人从有自主意识开始,其实就面临各种选择,比如到早晨6:00了,你可以选择马上起床或者再躺10分钟;早饭你可以选择在家吃还是在路上买了解决,你还可以选择不吃早饭;若是吃早饭,你也有各种选择。但人们通常不把这样的选择当作选择,往往是习惯成自然。只有在关系到所谓前途、生死存亡的大事,比如要考大学了,选择哪所学校,什么专业,人们才会重视这时的选择。
有些事,是别人为你选择,你完全没有控制力。比如没有一个人可以选择不出生,那是你父母的选择。有些事,似乎是上天的选择,比如生病。没有人愿意生病,但也没有人会一辈子不生病。可是生了病,就面临选择,是治疗还是不治疗?得了感冒,你可以选择不治疗,用自然顺势疗法,就是多喝水,多休息,让体内的抵抗力自己去打败感冒。可是得了癌症,很少有人选择完全不治疗。若说到癌症治疗,就有各种方法:手术、化疗、放疗、介入疗法、中医。等等。有的人会选择“最保险”的方法,比如对乳腺癌,对可以保乳的要求作根治术,对不需要化疗的要求做满6次化疗。问题在于,在作出了选择之后,就不要后悔。谁也不能保证做出的选择一定就是最好的,但这个选择一定是做决定时最合理的,或至少选择的人认为是合理的。既然如此,事后再后悔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坦然接受后果,不要怨天尤人。这样人们至少可以活的不那么累。 30 oktober 天津 国际经济法学会08年年会在天津开,很多人参加,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到天津。我们在报到那天一早就到了,一天都在天津市区转悠。看到了许多天津清末民初的建筑,特别是中国人在外国租界造的“小洋楼”。拍了不少照片,放在相册里了。
天津是一座有意思的城市,离北京那么近,却开发的非常迟。也许正因为如此,这些小洋楼才得以保存下来。可是,这里人们的服务观念还是差。去了耳朵眼炸糕店,按说也是天津的名小吃了,店堂里放着几张比我们学校食堂还差的桌子,凳子是各式各样的,还破破烂烂,店堂里放着机器,也不遮盖,看上去怎么像西部那个小县城的小吃店呢。
22 oktober 看看高手的杰作16 oktober 口译趣谈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听老师讲过一个翻译把“胸有成竹”翻译成“胸中有竹子”的故事。那时我们刚进入外语学校,老师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望文生义,而要搞懂中文的意思才可以翻译。到后来,听到一个更令人捧腹的故事:一位领导携夫人出席外商举行的晚宴,外国人按他们的思维称赞夫人漂亮,而中国领导则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要谦虚一下,所以就说“哪里哪里”。没想到那位翻译竟然直译成”where,wher”,搞得那个老外晕了:“怎么中国人被称赞还要问哪里漂亮?”,只得说“从头到脚都漂亮”。
以上的两个笑话中的翻译恐怕在现实中不会有。实际上,翻译的工作不仅是在两种语言之间思维跳来跳去,还要把不同的文化表达出来,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我听到过这样的故事。德语和日语的语法有相似的地方,就是动词放在一个句子的最后面。一个单位接待德国客人,客人讲了好一会儿了,还不见翻译开始翻译,听得单位领导着急了,问翻译为什么还不翻。翻译说“动词还没有出来呢”。你看,动词不出来,整个句子就没有办法翻译。这也算是很特别的啦。
还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美国教授在日本作演讲,其中讲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和美国文化有密切联系,不了解美国文化的人,就是听了也不会笑的。那教授讲完之后想看看翻译如何把笑话中的文化内涵表达出来。如果表达得不好,听众就不会笑。哪里想到,翻译说了没两句话,全场观众就大笑起来。这很让那个教授吃惊。会后,教授问那个翻译:我的笑话讲了那么长,而且还有美国的文化背景,你是怎么翻译的,听众那么快就笑了?翻译老老实实地告诉那个教授。你的笑话刚一讲,我就知道没有办法翻译,听众根本不可能听懂。所以我就对听众说:刚才这位教授讲了一个美国笑话,但是我没有办法把它翻译过来,为了表示礼貌,现在请大家一起笑。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那个翻译的这种做法挺好笑,反正大家都笑了。
我从1984年开始做口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同声翻译,反正到1993、94年的时候,同声翻译已经做得比较熟练了。在我作同传得这十几年里,有两件有趣的事情。一次是在银河宾馆开知识产权国际研讨会,一位俄罗斯代表上了讲台后说:我今天不讲我准备的稿子,我另外讲一个题目。他拿出稿子就开始快速地读起来。说句实话,做同传的,不怕提问和回答,因为提问和回答都是现场的,一般人在组织语言是会边想边说,语速不会快,句子不会太长,也没有太多的修饰。可是念稿子就不同了,都是书面语言,语速一般也快许多。所以同传都怕别人念稿子。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书面的稿子,事先都回翻译好,在发言人发言时,同传也是在念翻译稿。这位老兄是俄罗斯人,英语又带着很重的口音。我一听那位代表说这样的话,顿时楞了。大概有两秒钟我一个字也没有翻译。接着我就用很平常的语速说:这位代表的稿子事先没有给我,我也不知道他要讲什么。在座的中国代表可以听懂英语的,请不要听我的翻译,直接听他的英语发言,我会尽量地跟,能翻译多少就翻译多少了。随后我就继续工作起来,估计那天翻译得还可以,事后并没有听到有人抱怨。
前几年亚太律协在上海开会,好像也是在银河宾馆。那次会议没有为同传准备专用设备,我们听会场的发言竟然不是从专用耳机,而是把翻译工作室(在会场旁边的二楼,有一个朝向会场的窗子)的窗子推开,把一个话筒伸出去,从会场直接拾音。会场上杂音很大,这种方法是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的。轮到亚太律协主席发言,本来他年纪大了说话就不打清楚,再加上没有设备,他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见。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也不翻译吧。灵机一动,把会前孟建柱接见他的时候他的一番讲话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就一句一句地“翻译”起来。其实这种开幕式上的发言也就是一些套话,所以竟然没有人识破我其实是在“作文”,而不是在翻译。
我挺喜欢翻译这个工作的,很富有挑战性,但实际上没有动太多的脑子。 10 oktober 期待中 生病以来,快一年没有出过远门了。今年夏天到山东去了一次,就算走的最远的了。明天要去北京,而且不像以往那样来去匆匆,给自己留了2天的时间,可以看看朋友,玩一下。很期待看到奥运之后北京的变化哦! 03 oktober 长假一日游国庆节7天休息,对于没有公休假也没有寒暑假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出门游玩的最好时机。这样的长假也被媒体和商家冠以“黄金周”的名称。今年五一的长假取消,十一成了今年唯一一次出门游玩的机会了。任何一个旅游景点都是“人山人海”,到了一个景点,看风景、买东西,甚至上厕所都要排队,实在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煞风景。但是7天休息窝在家里做宅男宅女也有点不甘心,于是决定得去个什么地方。 总觉得周庄、西塘那样的水乡应该是在细密的春雨中,撑着一柄油纸伞,慢慢地边走边看的。就像品茶,要慢慢地饮才有味道。现在成千上万的人堆在那里,简直是糟蹋了这样的地方,一点味道也没有。所以我们选择的标准就是“人少”。1日晚上在网上一通搜索,找到了青浦金泽。那里被说成是“江南第一桥乡”,短短的350米河道,有5座从宋朝到清朝的古桥。也许值得一看! 早上出门太晚,碰到堵车。好在不是去赶什么节目,就慢慢地挪吧。2个小时左右,到了金泽。这个小镇实在是小,刚看到一条大路,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转弯,一不留神,车子要开出镇子了。正好碰到路政监督的办公室,问路,掉头。没开多远就进了镇。 看上去是镇子上最热闹的马路,沿街都是超市和其他商店。除了超市,其他店的门面都小小的。车开了没多远,有一个丁字路口,问了路边卖东西的店家,说是那些桥就在转弯过去一点点。 果然向南行约200米,就是一座小桥—寺前桥。这座桥显然是最近才修的。过桥就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庙虽不大,却是赵朴初题写的“颐浩禅寺”。据网上介绍是南宋的宰相吕颐浩所建,元朝时达到鼎盛。我们可没有看到鼎盛是的样子,大雄宝殿只有一进,进庙门的地方堆着各色杂物。只有院子里那棵600多年的古银杏树仍然是枝繁叶茂。 出了寺庙向北不远,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沿路的房子墙壁都刷成了白色。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在两岸的房子中间,各家的房子向河的一面都有江南常见的“河滩头”,就是用石头砌成的可以下到河边洗濯的阶梯。网上说起的那几座桥横跨在不宽的河上。普济桥建于1267年,据称是上海最古老的石拱桥。放生桥是元代所建,桥旁的总管庙看来也是香火不旺。如以前是清代光绪年间所建,保存得还相当完好。迎祥桥是元代的砖木石混建桥,以石为6柱,桥面是青砖铺就,极薄,桥的两边本来应该有木栏杆的,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在河的北岸,一些工程正在进行中,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因为河边的“码头”和宽,有10来米,里面显然在修复,没有人看管,我们就进去看看。走进了大门,看到了一个个小院子,有的厅堂有雕花的鸽子木门,在大门里面一进,有一个水池,池子对面应该是戏台,可惜不知是谁的创意,应玻璃整个为了起来。过几年来看看,不知这里会是个什么人的“故居”。 慢悠悠地走遍了河边,沿原路回到那条最热闹的大街。这里果然没有什么游客,连饭店都没有几家。最靠马路的“状元楼”看来还不错。在那里吃了许多很地道的青浦菜:昂刺鱼汤、菜筋塌饼、金泽香干……8个人才吃了310元。真够便宜的。 回来的路上想顺路去看看我们曾经的“老家”方家窑。从沪青平公路开到嘉松中路,问了几次路,到了方东。碰到当地人问起,原来的方西已经变成住宅区了。我们去松江校区总要走过的元祖食品厂就是原来的常家浜,一条离我们村子大约5分钟路程的小河,那时河边有一部水车,总有一头老牛在慢慢地走着车水…… 像金泽这样的地方,没有开发,去的人不多,但是也确实没有很多东西可看。如果开发了,去的人一多,也失去味道了。真是矛盾。 一日游结束,就算是到户外透了透空气吧。 30 september 10年后你在做什么? 那天跟几个已经毕业的学生一起吃饭聊天,聊到了“想一想10年后你在做什么”的话题。一个学生说她应该已经结婚生子,希望做全职妈妈,另一个学生认为自己应该已经成家,但具体做什么没有计划,第三个学生则完全没有想法。是的,问问自己,10年后我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肯定已经退休,希望自己那个时候的身体还可以支持自己的旅游计划,那样的话,我在退休之后会到祖国各地看看,也会到世界上的一些地方看看。现在的黄金周,不是旅游,是看人,实在没有意思。到退休以后,专挑别人不出门的时候走。
再回头想想10年前。1998年下半年,我在旧金山大学法学院第二次讲学,那个时候能想到今天自己的境况吗?有过设想,但有些实现了,有些没有实现。比如想读博士,看来就不会再实现了;想成为中国在WTO争端解决专家组的成员,实现了!希望自己的孩子(那年读高二)能考上好多大学,但没有想到她可以上了北大上剑桥。
看了现在这个年龄,最大的心愿就是10年以后我们还都平平安安。 25 september 过度治疗 那天在医院注射室,听到了一个病人和护士的对话,听下来应该是一个典型的过度治疗的案例。
那个病人通过单位体检发现了乳腺癌,据医生告知是早早期,但病人要求实行了乳房根治手术(其实就是全部切除),因为是早期,加上又实施了根治术,本不需要化疗,但在病人要求下,又实行了化疗。那个病人也未免过于谨慎了,在保乳和根治之间选择了后者,固然可以认为是为了保险,但化疗本身对人是有伤害的,完全没有必要做,医生为什么会同意病人的“无理要求”? 我想就是怕承担责任。如果这个病人听了医生的话,但后来复发了,他没有办法承担责任。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早早期的手术就一定不会复发。但如果病人坚持要化疗,医生只需要在病历上记载是病人自己坚持,以后的问题就与医生无关了。我们现行的这种医疗责任制度,造成了多少浪费。 21 september 这天气怎么啦 明天就是秋分了。按理这个季节应该是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可是上海最近的天气让人看不懂,倒好像是倒黄梅,昨天的最高气温竟然达到34度。一阵阵的下雨,空气又潮湿,又闷热,活脱脱一个黄梅。有谁见过秋分时的黄梅天?
记得开博以来,以天气为题的日志写了不少了,基本是抱怨天气的反常,不舒服。嘿嘿。人就是这样,好日子自己偷着乐,只有不好的天气,才骂上几句,其实骂也没用,只不过立此存照罢了。 怎么翻译更好? 碰到一个翻译问题,请教各位看官:在法律中,如果一部的法律可以对该法律生效之前的事件适用,我们说该法律可以追溯适用。在英文中我们说这部法律是retroactive或retrospective。与此相对应,如果一部法律或一个决定只对其生效之后的事件有效,在英文中叫prospective,翻译成哪一个正文词好呢?我有两种译法,但都感觉不够好:一个是“对生效后事件适用的”(太罗嗦!),另一个是“非追溯适用的”(不一定让人明白)。求教啦! 16 september 新的开始 还是习惯了用MSN的个人空间,而且两个来月不写,觉得有点怀念。在Sina上开了一个博客,用不惯那里的界面。想了一下,换了一个名字,还是在这里写吧。可以通知学生和其他联系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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