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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april 清明江西行(一)金华武义俞源村 以下是来游网对这个村落的介绍: “俞源太极星象村是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坐落在武义县西南部,距县城20公里。该村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奇异的布局,罕见的古建筑群和精致的木雕、砖雕,以及一个个不解之谜而吸引着国内外众多游客,开放近两年多来,已有英、美、法、德、日、澳地利等十三个国家的专家、学者慕名而来。 南宋时,在松阳任儒学教谕的杭州人俞德过世后,儿子俞义护送灵柩回杭,路过这里投宿时,停放在溪边的灵柩被紫藤缠绕起来。俞义认定这里是神地,便置地葬父,守墓时与当地人通婚,至今已第30代。现在2000多人口大多姓俞,是全国规模最大的俞姓聚居地之一。俞源太极星象村布局奇异,充满神奇。据考证俞源村系明朝开国谋士刘伯温按天体星象“黄道十二宫二十八星宿”排列设计建造,村口设有直径320米,面积120亩的巨型太极图,村庄内主要的二十八幢古建筑是按天空中的星座排布的,村中还有防火、镇邪用的“七星塘”“七星井”,体现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 相传明代国师刘伯温与俞源的俞涞是同学,两人感情甚笃。俞源是刘伯温从婺州、杭州回老家处州青田的必经之路。当时,俞源旱涝交替,常发瘟疫,民不聊生。刘伯温好堪舆之学,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设计并指挥改村口直溪为曲溪,以溪流为阴阳鱼界线设立太极图。经测量太极图直经为 320 米,面积120亩。同时,设计了村庄建筑的星象、八卦布局。村周十一道山岗与太极阴阳鱼构成天体黄道十二宫,八卦形排列的28座堂楼,对应星象二十八宿,七星塘、七星井呈北斗星状分布,被誉为"处州十县第一祠"的俞氏宗祠正好位于其星斗内。俞源村文物古迹众多,古建筑有395 幢, 以宋、元、明、清四朝古屋为主,尚有堂楼、厅、阁、院、馆、 祠、庙等,木雕、石雕、砖雕做工精细。其中宋代的洞主庙, 元代的利涉桥,明代的古戏台,均名扬四方,而村中"迎玩堂"和清代知县题赠的万春堂“惠及行旅”匾额,则证明俞源旅游有悠久的历史。 村内名胜古迹众多,现存古建筑1072间,占地3.4万平方米,有民居、宗祠、店铺、庙宇、书馆等。古建筑体量大,做工精致,古屋、古桥保存完好,墙上壁画保存完好,木雕、砖雕、石雕精细,巧夺天工,将功能与艺术,实用与美化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并与建筑主体结构完美地融合起来,独具江南风格。“双溪九陇环而抱,云可耕兮月可钓,翠草凝香黄犊肥,银波弄影金鱼跳,……”这首明朝进士俞俊写的“俞源八景歌”就是对俞源自然景观的真实写照。始建于南宋的洞主庙,是远近闻名的圆梦胜地。村口设一占地达8公顷的巨型太极图,村中布有“七星塘”、“七星井”,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密切融合,是古生态文化的经典遗存,是考察、观光、游览的首选之地。俞源明、清两朝出过进士、举人、秀才等293人;现存写俞源的古诗百余首。宋谦、章溢、苏平仲、冯梦龙、凌蒙初等名家与俞源有着不解之缘,明翰林院士苏平仲撰写的俞源皆山楼记被载入《四库全书》,有关俞源的许多故事被编入《二刻拍案惊奇》和《中国情史》。俞源曾出过画家、书法家、医术家。起源于明末清初的大型民间文化活动‘擎台阁’流传至今。 俞源村还有许多不解之谜,自刘伯温为俞源改溪设太极河之后,600余年来未发生过一次洪灾;‘商坐楼’边有口井称‘气象井’,天晴水清见底,井水变浑浊定要下雨;‘声远堂’沿口桁条上九条木雕鲤鱼会随气候变化而变色;每年农历六月二十六是‘圆梦节’,这天心降喜雨,即使大旱年头也不例外。…… 神秘的俞源古村落,抹不去600余年的封尘,走进俞源犹如走入历史的谜宫。 俞源太极星象村,中华一绝。” 从金华出发向北,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俞源村。 首先看到的是几棵古树,与一路驶来看到的大树小树完全不一样,心想毕竟是古村落哦,树也很古老。在几棵大树的后面露出了伯温草堂。这不是刘伯温的故居,可能是后人纪念刘伯温而建。院门上留着不知什么人写的对联“春云夏雨秋月夜 唐诗晋字汉文章”,虽不知为什么下联用了晋朝的字和汉朝的文章与上联的夏雨秋月夜对应,但对得倒挺工整。进了院门沿石阶而上,右手边一座亭子,正前方是一个大堂分成三间,正中的梁下悬“伯温草堂”匾额一块,看不清何年何月何人所题。此时并无其他游人,院里看来是值守的两个老伯伯指点我们看亭子前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的太极图。其实院子里的地面都是用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的,卵石之间的空隙有些许泥土,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小草填长在缝隙里,形成了一幅太极图。据那老人说这是自然形成而非人为的,我将信将疑,但也不想深究。可能这一现象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旁边插着的一条木板上特意写着“这地上草是太极图”。院外一棵大树的树枝弯弯曲曲地长进了院子,被冠名为“卧龙”。可惜伸得太长,有点要支撑不住了,只好用铁棒撑着。 伯温草堂里村子还有一些距离,进了村,先看到的是俞氏宗祠。网上介绍说着祠堂是“明代洪武七年,俞涞四个儿子为父所建,称‘孝思庵’,后兵焚。清嘉靖年间,俞源出了5位名人:俞大有(嘉靖五年考中进士,授礼部观政),俞昭(嘉靖十三年出贡,入南雍,授山西代府审理,进阶奉议大夫),俞款(嘉靖四十年出贡入南雍,任山东青州经历,进阶征仕郎),俞彬(嘉靖四十年武试辛酉科中武,被同宗俞大有总兵派往温州皇华关任把总抗倭),俞世美(嘉靖四十四年贡生,善词章,被当时宰相严讷器重,授江西宜黄县令)。当时俞氏家族名声大振,于隆庆元年大兴土木重建俞氏宗祠。宰相严讷赠送“壬林堂“大匾一块。祠堂前后左右六大厅,二小厅,共51间,占地3176平方米,被誉为“处州第一祠“,祠内雕花戏台,有‘金华八县第一台’美称。”那戏台很大也很高,戏台的下面我猜想是给演戏的化妆或等待出场用的。八根柱子上都挂着对联,翘起的飞檐,精细的木雕,才显出中国文化的精髓。现在的戏台上空无一人,但现象100多年前逢年过节,这里的人扶老携幼、热热闹闹看大戏,可能比鲁迅写的社戏还要红火呢。 据网上说这里还存有1000多间古建筑。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但大都缺乏维修,虽还没有到摇摇欲坠的程度,但也是积着厚厚的灰尘。那些古建筑最有特色的是其窗户和防区檩子的木雕,上面有飞禽走兽、花鸟鱼虫也有各式机和图案。这里的房子一般就一进,但是却有走道横向与旁边的房子连通。流经村子的一条河想必是经过刘伯温改造的,水流虽然不小,只是已经混浊。 在村里遇到了从徐州美术学校来写生的学生,看来这里有东西值得挖掘。这是一个基本上没有开发的旅游点,好处是没有很多旅游点的那种商业味道。村里的人过着平常的日子,并没有家家户户做生意。我们看到了沿街的小理发铺,一个老汉在给另一老人理发,一边的点心铺在卖青团。看到地上放着的艾蒿,就知道这里不是用上海的麦草汁,一人买了一甜一咸,甜的是没有磨成沙的赤豆,咸的是春笋和肉,味道不错。但是正因为没有开发,缺少规划设施,村子里“现代民居”和古代建筑混杂在一起,恐怕早就把28星宿的图景给破坏了。 可惜那天出发已经是下午3点(我实在不忍心叫醒LG,人家开车那么累,多休息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加上天气不好,天阴沉沉的,我们怕太晚了回金华不认识路,就没有去登村里制高点的山(所以就不可能居高临下看到那个按太极图排列的村庄了),也没有去找七星井、七星塘。因为没有带三脚架,光线又不好,没有留下几张好照片。这样也好,留下一点悬念,说不定以后有兴趣还可以再来一次,也给自己留下想像的空间。 13 april 怀念同学 40年前,11个年轻的生命在抢救国家财产的时候被洪水吞噬。40年后,当年的老同学来到他们的墓地缅怀先烈。逝去的年轻生命不可能在复生,但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学习。
外语学校的陶华、林晓薇、李笑牛在1969年喜生于黄山茶林场,她们的墓被迁回了上海,放在滨海古园的烈士园。2003年刚落成时,那里还显得荒凉,6年后再去,那里已经是青松环抱了。不少同学写了纪念文字,读来感人泪下。我把这些文字集中在一起,转发在这里,让我们大家一起来缅怀她们。2003年去扫墓时我写的祭文也找出来贴在一起。
缅怀逝去的同学 -- 2009年4月外语学校66届三(1)班和三(3)班的同学又一次相约祭扫陶华、晓薇和笑牛烈士,三(1)班的同学撰写了祭文和文章,缅怀烈士
屠新方撰写的祭文 献给19岁的你 ——陶华及黄山小英雄
40年前,黄山脚下,山洪暴发,一条小溪变得狰狞,水漫过桥面,你们茶林场十一个年轻人,为抢救粮仓,毫不犹豫,手挽着手勇敢地跨过桥去。----- 桥断塌了,你们被洪水冲走了。 那年你才19岁 ,如花的年华,美丽的生命,被无情的洪水哗哗卷去,一去不复返。 你灿烂的青春从此凝固。 打开封存的记忆,你,19岁的笑脸一直铭刻在我的心里,你充满活力的身影常常在我梦里出现。 你刚走的那年,有好一阵子,你像一个调皮的顽童,每天都来找我玩耍,我被梦境困扰,无数次惊醒。“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你仍童心未泯,纯洁无瑕。在我梦里你总是无怨无悔,开朗的脸上露着纯朴的笑容,充满青春活力。 我们从13岁起住校,同窗共处5年多。记得你曾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发动为革命锻炼身体,我们跟着你每天早起在学校操场上长跑,每人每天累计千米以上。你为了练单杠,练得手掌心粘连、剥离下鲜血淋漓的肌肉,这一情景至今如历历在目。你的坚韧和吃苦耐劳,在班里独树一帜,同样在茶林场里你也干得响当当。 你踏上茶林场后,将你原来的名字“陶桂华”,去掉了一个桂字,你嫌“桂”字太花花草草,不够英武。其实,你就是一个花一样柔美馨香的女孩。你一生都是。 我知道你不甘心生命如此短暂:人生刚刚起步,该做的还没有做,宏伟理想还在憧憬之中,我们还在频频通信,我给你写的信还在路上-----。 然而,生死考验关头,千钧一发之时,你和你的同伴,做出了无私无畏的选择,你们肝胆照人,荡气回肠。 一座断桥,从此将你和我们分隔阴阳两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此凋零。 这是我第二次为你写祭文了。 第一次是在40年前,“黄山茶林场十一个小英雄”事迹见报后,其中有三个是外语附中的。上海外国语学院召开了悼念大会,我们这些在文革中已经四个面向的外语附中学生,部分被通知召呼了回来。已不记得我是如何被点名在大会上发言。也记不清当时声泪俱下的我讲了什么,却清楚地记得我们共同呼唤着你们的名字,悲恸之余,寄予诗意的幻想: 明天,在万花丛中,将会看见你们的笑靥。 40年后的今天,我们,你的老同学再次聚集在一起,来到从黄山迁移到上海的你们的墓碑前,为永远年轻的同学献上一束鲜花。 我们共同缅怀你,我们的同班同学—— 陶华,缅怀三班的林晓薇,她是那么优雅温婉,才华洋溢。李笑牛,她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活泼爽朗。屈指算来,当年林晓薇最小,只有18岁。 18岁、19岁,女孩子最美丽最纯真的年龄,为着理想你们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花季一样的年华。 时光是一条长河,日日夜夜奔腾不息。 40年的岁月,似弹指一挥间;40年的时间足以谱写一个千回百转的人生。 你们知道吗,在我们这些老同学中,许多人很优秀,出类拔萃。他们有的是学术方面的尖子,法律界的专家,有的是成功的企业家或勤勉的总经理,更多的是在外语教育,外贸,外经,外企,涉外行业里的精英。尤其在外交领域,从外交部长、副部长,乃至驻外大使,总领事,各级外交官中都有我们的同学,一个个名字娓娓道来,都是你们熟悉的同学。上海外国语学校是外交家的摇篮,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然而,在这些功名成就的辉煌显赫面前,我们可以奢谈级别高低,论仕途长短,我们可以查看风云榜,论资排辈,我们更可以用详尽数据,统计出了多少著作、创造了多少技术指标甚至积攒了多少身家财产,我们可以用文字描述欢乐、爱情、享受、成就、智慧、学识和名誉,但是我们能用数字计算出生命的价格吗?能用文字归纳出生命的价值吗? 给你们40年,也许你们做得更好。 你们献出的,是人生最宝贵的生命,19岁的美丽的鲜活的珍贵的唯一的生命。19岁的鲜花一样的少女情怀。 我们无法用世俗的一切交换生命,比价生命。 因为生命无价。 这是我们,40年后,你的老同学仍旧相聚在此,为着你们崇高而赤诚的忘我精神,为着你们无价的奉献,将我们的心此刻凝聚在一起。 我们敬畏生命。我们珍爱生命。以生命的名义,永远怀念和敬仰你们。
郑斌章作诗3首 其一 未及君前已断魂,芳名兀的倩谁温?蒹葭匝地应有知,曩昔刘郎今扫梦。 其二 女儿云散离凡尘,期为星辰红褪尽。冷月荏苒向君诉,依旧同学少年人。 其三 偃然长寝归鸿蒙,青冢葳蕤妆田塍。且将厥思寄青冥,高山流水总关情。
晓明的信
谢依群的信 人说五十而知天命,而我们早已过了五十。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对生命,对人生意义的感悟与我们少女时代的认识一定是非常不同的。生命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如果加上政治,更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幸好,我们不再年轻,我们学会了包容,学会用长者欣赏、怜爱的眼光去审视我们年轻时做出的种种选择,哪怕是错误的选择。
陶桂华、李笑牛、林晓薇,我们同窗多年的同学。每当写下她们的名字,她们健康清新,个性鲜明,充满活力的形象便栩栩如生地重现在眼前。
笑牛眼睛明亮,抱负远大,晓薇性情温婉,才华洋溢,桂华健康坚毅,充满活力。如果她们活着,会和我们一样,在经历丰富多彩的生活后,被岁月添上皱纹白发,需要面对各种烦恼和疾病。但她们一定是事业有成的女性,是父母膝下的孝女,是儿女的榜样,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
她们那时太年轻,年轻得不知道洪水的狰狞,不知道比集体财富更宝贵的是她们的生命。她们义无反顾地走了,走在十九岁的花季,让我们永远记住的是她们美丽的少女情怀。她们的牺牲,相比她们为之付出生命的财物的价值,实在太过巨大,巨大到让人心痛至今。但她们的无私、她们的勇气,在四十年后的今天,何尝不是一面旗帜?无私可以带给别人和自己快乐,勇气可以助我们克服病痛,摆脱不悦,学习到老。
感谢清明,让我们对生命的敬畏,对逝去的朋友的缅怀、对过早凋零的年轻生命的唏嘘,得以肆意释放。
肖凌写给天国的信 陶华、林晓薇、李晓牛,你们听见了吗?......
整整40年了。 今天,我们都来了。 在这阴阳交接、生死相访的时刻,每一个生者都在与逝者对话。所有的岁月伴着泪水在心里静静地流着。我想说,这不是伤悲的泪水,这是记忆的小溪,是怀念的流淌,是感慨的泻释。 就让我们的思绪如花一般地簇拥着你们永远的笑容。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我知道,你们18-19岁去了满目鲜花的地方。天国里,不再会有洪水,不再会有断桥……。但你们依然会灿烂如阳光,依然是清纯像雪莲。 我不伤心了,是因为站在这儿,我想到以后的每一天应该怎样地度过。我们曾经的缘分给了我一生的动力。 让我们一如既往的心心相印。 愿我们都会去到那开满鲜花的地方
我2003年写的祭文:
晓薇、笑牛、陶华,
我们来看你们了。今天,我们30余人站在你们墓前,浮想联翩。
40年前,当我们一起走进杨浦中学的校门,成为上海外语学校的第一届学生时,我们都是胸怀远大抱负的少年,做新一代的中国外交官是我们的理想,中国驻巴西使馆的王耀庭等13位同志是我们的榜样。课堂里留下我们勤奋学习的身影,操场上洒下我们刻苦锻炼的汗水。三夏三秋,我们和农民一起割稻摘花;五一十一,我们象演员一样载歌载舞……
回忆当年,真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是文化大革命打破了我们的梦想,在经过了一两年“无法无天”的日子,我们都毅然决然地听从了祖国的召唤,去农村,去工厂,去部队,在广阔天地里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现在回想起来,我们虽然幼稚,但一颗心是真诚的,一腔情是火热的。
同学们分别才一年多,就传来你们为抢救国家财产献身的消息。令同窗悲泪长流,师长扼腕痛惜。30多年过去了,时光没有冲淡同学们思念你们的心。近闻诸君的陵墓迁回了你们的故乡,我们相约一起来祭扫,以表我们的哀思。
如果当年的大水没有夺去你们的生命,你们此刻也许正在外交讲坛上叱咤风云,也许正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也许正在为培育祖国的下一代呕心沥血……这一切虽然没有实现,但对你们来说,历史永远定格在了19岁!你们的忠诚与祖国同在,你们的青春与山河同辉。
在你们逝去后的30多年里,祖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改革开放使中国站在了世界强国之列。如今我们都已是50多岁的人,但想起你们当年可以为了国家财产舍弃生命,我们还又什么理由不继续努力前行?!
晓薇、笑牛、陶华,安息吧!你们的音容笑貌将与家乡的青山碧水永存。
2003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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