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Julia开心大猫的空间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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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oktober 天津 国际经济法学会08年年会在天津开,很多人参加,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到天津。我们在报到那天一早就到了,一天都在天津市区转悠。看到了许多天津清末民初的建筑,特别是中国人在外国租界造的“小洋楼”。拍了不少照片,放在相册里了。
天津是一座有意思的城市,离北京那么近,却开发的非常迟。也许正因为如此,这些小洋楼才得以保存下来。可是,这里人们的服务观念还是差。去了耳朵眼炸糕店,按说也是天津的名小吃了,店堂里放着几张比我们学校食堂还差的桌子,凳子是各式各样的,还破破烂烂,店堂里放着机器,也不遮盖,看上去怎么像西部那个小县城的小吃店呢。
22 oktober 看看高手的杰作16 oktober 口译趣谈刚上初中的时候,就听老师讲过一个翻译把“胸有成竹”翻译成“胸中有竹子”的故事。那时我们刚进入外语学校,老师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望文生义,而要搞懂中文的意思才可以翻译。到后来,听到一个更令人捧腹的故事:一位领导携夫人出席外商举行的晚宴,外国人按他们的思维称赞夫人漂亮,而中国领导则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要谦虚一下,所以就说“哪里哪里”。没想到那位翻译竟然直译成”where,wher”,搞得那个老外晕了:“怎么中国人被称赞还要问哪里漂亮?”,只得说“从头到脚都漂亮”。
以上的两个笑话中的翻译恐怕在现实中不会有。实际上,翻译的工作不仅是在两种语言之间思维跳来跳去,还要把不同的文化表达出来,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我听到过这样的故事。德语和日语的语法有相似的地方,就是动词放在一个句子的最后面。一个单位接待德国客人,客人讲了好一会儿了,还不见翻译开始翻译,听得单位领导着急了,问翻译为什么还不翻。翻译说“动词还没有出来呢”。你看,动词不出来,整个句子就没有办法翻译。这也算是很特别的啦。
还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美国教授在日本作演讲,其中讲了一个笑话。这个笑话和美国文化有密切联系,不了解美国文化的人,就是听了也不会笑的。那教授讲完之后想看看翻译如何把笑话中的文化内涵表达出来。如果表达得不好,听众就不会笑。哪里想到,翻译说了没两句话,全场观众就大笑起来。这很让那个教授吃惊。会后,教授问那个翻译:我的笑话讲了那么长,而且还有美国的文化背景,你是怎么翻译的,听众那么快就笑了?翻译老老实实地告诉那个教授。你的笑话刚一讲,我就知道没有办法翻译,听众根本不可能听懂。所以我就对听众说:刚才这位教授讲了一个美国笑话,但是我没有办法把它翻译过来,为了表示礼貌,现在请大家一起笑。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那个翻译的这种做法挺好笑,反正大家都笑了。
我从1984年开始做口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同声翻译,反正到1993、94年的时候,同声翻译已经做得比较熟练了。在我作同传得这十几年里,有两件有趣的事情。一次是在银河宾馆开知识产权国际研讨会,一位俄罗斯代表上了讲台后说:我今天不讲我准备的稿子,我另外讲一个题目。他拿出稿子就开始快速地读起来。说句实话,做同传的,不怕提问和回答,因为提问和回答都是现场的,一般人在组织语言是会边想边说,语速不会快,句子不会太长,也没有太多的修饰。可是念稿子就不同了,都是书面语言,语速一般也快许多。所以同传都怕别人念稿子。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书面的稿子,事先都回翻译好,在发言人发言时,同传也是在念翻译稿。这位老兄是俄罗斯人,英语又带着很重的口音。我一听那位代表说这样的话,顿时楞了。大概有两秒钟我一个字也没有翻译。接着我就用很平常的语速说:这位代表的稿子事先没有给我,我也不知道他要讲什么。在座的中国代表可以听懂英语的,请不要听我的翻译,直接听他的英语发言,我会尽量地跟,能翻译多少就翻译多少了。随后我就继续工作起来,估计那天翻译得还可以,事后并没有听到有人抱怨。
前几年亚太律协在上海开会,好像也是在银河宾馆。那次会议没有为同传准备专用设备,我们听会场的发言竟然不是从专用耳机,而是把翻译工作室(在会场旁边的二楼,有一个朝向会场的窗子)的窗子推开,把一个话筒伸出去,从会场直接拾音。会场上杂音很大,这种方法是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的。轮到亚太律协主席发言,本来他年纪大了说话就不打清楚,再加上没有设备,他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见。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也不翻译吧。灵机一动,把会前孟建柱接见他的时候他的一番讲话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就一句一句地“翻译”起来。其实这种开幕式上的发言也就是一些套话,所以竟然没有人识破我其实是在“作文”,而不是在翻译。
我挺喜欢翻译这个工作的,很富有挑战性,但实际上没有动太多的脑子。 10 oktober 期待中 生病以来,快一年没有出过远门了。今年夏天到山东去了一次,就算走的最远的了。明天要去北京,而且不像以往那样来去匆匆,给自己留了2天的时间,可以看看朋友,玩一下。很期待看到奥运之后北京的变化哦! 03 oktober 长假一日游国庆节7天休息,对于没有公休假也没有寒暑假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出门游玩的最好时机。这样的长假也被媒体和商家冠以“黄金周”的名称。今年五一的长假取消,十一成了今年唯一一次出门游玩的机会了。任何一个旅游景点都是“人山人海”,到了一个景点,看风景、买东西,甚至上厕所都要排队,实在不知道是在看风景还是煞风景。但是7天休息窝在家里做宅男宅女也有点不甘心,于是决定得去个什么地方。 总觉得周庄、西塘那样的水乡应该是在细密的春雨中,撑着一柄油纸伞,慢慢地边走边看的。就像品茶,要慢慢地饮才有味道。现在成千上万的人堆在那里,简直是糟蹋了这样的地方,一点味道也没有。所以我们选择的标准就是“人少”。1日晚上在网上一通搜索,找到了青浦金泽。那里被说成是“江南第一桥乡”,短短的350米河道,有5座从宋朝到清朝的古桥。也许值得一看! 早上出门太晚,碰到堵车。好在不是去赶什么节目,就慢慢地挪吧。2个小时左右,到了金泽。这个小镇实在是小,刚看到一条大路,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转弯,一不留神,车子要开出镇子了。正好碰到路政监督的办公室,问路,掉头。没开多远就进了镇。 看上去是镇子上最热闹的马路,沿街都是超市和其他商店。除了超市,其他店的门面都小小的。车开了没多远,有一个丁字路口,问了路边卖东西的店家,说是那些桥就在转弯过去一点点。 果然向南行约200米,就是一座小桥—寺前桥。这座桥显然是最近才修的。过桥就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庙虽不大,却是赵朴初题写的“颐浩禅寺”。据网上介绍是南宋的宰相吕颐浩所建,元朝时达到鼎盛。我们可没有看到鼎盛是的样子,大雄宝殿只有一进,进庙门的地方堆着各色杂物。只有院子里那棵600多年的古银杏树仍然是枝繁叶茂。 出了寺庙向北不远,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沿路的房子墙壁都刷成了白色。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在两岸的房子中间,各家的房子向河的一面都有江南常见的“河滩头”,就是用石头砌成的可以下到河边洗濯的阶梯。网上说起的那几座桥横跨在不宽的河上。普济桥建于1267年,据称是上海最古老的石拱桥。放生桥是元代所建,桥旁的总管庙看来也是香火不旺。如以前是清代光绪年间所建,保存得还相当完好。迎祥桥是元代的砖木石混建桥,以石为6柱,桥面是青砖铺就,极薄,桥的两边本来应该有木栏杆的,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在河的北岸,一些工程正在进行中,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因为河边的“码头”和宽,有10来米,里面显然在修复,没有人看管,我们就进去看看。走进了大门,看到了一个个小院子,有的厅堂有雕花的鸽子木门,在大门里面一进,有一个水池,池子对面应该是戏台,可惜不知是谁的创意,应玻璃整个为了起来。过几年来看看,不知这里会是个什么人的“故居”。 慢悠悠地走遍了河边,沿原路回到那条最热闹的大街。这里果然没有什么游客,连饭店都没有几家。最靠马路的“状元楼”看来还不错。在那里吃了许多很地道的青浦菜:昂刺鱼汤、菜筋塌饼、金泽香干……8个人才吃了310元。真够便宜的。 回来的路上想顺路去看看我们曾经的“老家”方家窑。从沪青平公路开到嘉松中路,问了几次路,到了方东。碰到当地人问起,原来的方西已经变成住宅区了。我们去松江校区总要走过的元祖食品厂就是原来的常家浜,一条离我们村子大约5分钟路程的小河,那时河边有一部水车,总有一头老牛在慢慢地走着车水…… 像金泽这样的地方,没有开发,去的人不多,但是也确实没有很多东西可看。如果开发了,去的人一多,也失去味道了。真是矛盾。 一日游结束,就算是到户外透了透空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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